尚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啷” 一声,李嵩手中的折扇跌落在地,扇面上的青绿山水图正巧盖住他慌乱的脚。他踉跄着想要起身,却被陈忠如铁钳般的手按住肩膀。“谢大人,你别血口喷人!” 他脖颈青筋暴起,官帽上的玉簪随着颤抖叮当作响,“这张纸条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柳承业的死,与我无关,你不能冤枉我!”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吹灭案头三根蜡烛,仅剩的火苗将他扭曲的面容映得宛如恶鬼。
谢景渊缓步走到墙上悬挂的 “百鬼夜行图” 前,指尖拂过画中恶鬼猩红的眼睛。朱砂颜料尚未干透,在他指尖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仿佛触碰着新鲜的伤口。“这张图,是你什么时候挂的?” 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他突然发现画中恶鬼的瞳孔竟在烛光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