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辞缓缓掏出一枚黑色玉佩,晨光下,玉佩表面泛着冷冽光泽,其上 “沈” 字清晰可辨:“此乃家母遗物。三年前边境蛊祸,鬼医门屠戮我整个村落,家母亦惨遭毒手。我苟活至今,只为追查真相,手刃仇敌。”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谢景渊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螭纹,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卷宗里记载的惨状 —— 边陲小镇三百余人暴毙,唯有襁褓中的孩童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却侥幸存活。烛火在他眼底明明灭灭,三年前仵作验尸时 “鬼医门噬心蛊” 的批注仿佛又在耳畔回响。当沈清辞取出玉佩的瞬间,他喉间涌上铁锈味,那是看到卷宗里孩童胸前残玉时就郁结至今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