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谢景渊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暗卫继续盯着,若他敢有任何异动,立刻拿下。” 他抬手示意陈忠退下,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板上的朱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纹,门缝里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那寒气不同于昨夜黑衣人身上的阴邪之气,而是带着一种来自地底深处的腐朽与死寂,仿佛是从尘封千年的古墓中散发出来的。
就在这时,西厢房内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阵凄厉的孩童哭声顺着门缝钻了出来,那声音黏腻沙哑,与柳安怨灵的声音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尖锐的戾气,直刺人心,让人头皮发麻。谢景渊浑身紧绷,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