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刮过。最诡异的是,抓痕深处渗出一点绿色的脓水,脓水黏在皮肉上,泛着幽幽的光,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气 —— 和之前发现的黑褐色黏液气味不同,却同样让人反胃。更可怕的是,那些脓水竟在缓慢蠕动,像活物一般。
这抓痕…… 不是人抓的。 谢景渊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抓痕边缘,入手冰凉,像是碰到了冰块,人的指甲抓不出这么深的痕迹,而且边缘不会这么整齐,更不会有绿色脓水。 他的手指刚离开伤口,那些外翻的皮肉突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大人说得对! 王仵作连连点头,又掀开另一具尸体的白布,是柳府的护院,您看这护院的胸口,也有同样的抓痕,而且更深,都露骨了。可奇怪的是,所有尸体上的抓痕,都没有挣扎的痕迹 —— 像是死者站着不动,任由那东西抓一样。 护院腰间的佩刀还在鞘中,刀柄缠着的红绸却被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