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
两个衙役上前,用力推开府门。“吱呀” 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寅夜里格外刺耳。门刚推开一条缝,就见一个身影 “咚” 地一声倒了下来,正好摔在谢景渊脚边。
众人吓得齐齐后退一步。谢景渊定眼一看,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者,应该是柳府的后厨老仆。老仆双眼圆睁,瞳孔放大,喉咙上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鲜血正从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地砖的缝隙往下渗,漫过门内刻着 “福禄” 二字的青石垫 —— 那 “禄” 字的一点,正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像一颗正在滴血的眼珠。
“王仵作,验尸。” 谢景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握着腰牌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王谨蹲下身,手指按压在老仆的颈动脉处,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摇了摇头:“大人,已经没气了,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致命伤是喉咙这处,伤口边缘不整齐,和那半只手掌的断口一样,像是被撕咬造成的。” 他说着,用银针从伤口里挑出一点黑褐色的黏液,“您看,和血掌里的黏液一样,而且这黏液还在慢慢凝固,颜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