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本宫太给他脸了!本宫处处忍让,他却以槐儿的病情为由步步相逼!如今又搞出这么个不相干之人通通回避的名堂,本宫是槐儿的娘亲,怎么就成了不相干的人?该不会...要背着本宫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想起夜潇天那晚在夜宴上所说的话,蛮荒一族擅用巫蛊之术,聂金花眼眸一紧,后脊不禁一阵发凉。
难道...
“依奴婢看那老鬼定不是什么正当路子,打着神医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骗吃骗喝,就会虚张声势!夫人倒不如趁早将他打出去,再不让他踏进幽州城半步!”桃红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倒是比聂金花还甚,如此反常倒是引起了她的怀疑。
“不对,本宫怎么瞧着你对那鬼医成见极深,倒像是恨不得本宫能立刻处决了他。你说!是何居心?你这贱婢就那么不盼着本宫的槐儿好?还是早就被人收买了去想要害我的槐儿?”
“夫人冤枉啊!奴婢怎敢啊!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对您和少主不忠啊!奴婢...奴婢就是觉得那鬼医可疑,怕他对夫人和少主不利啊!”
“算了算了!起来吧!鬼哭狼嚎的吵得本宫脑瓜子疼!谅你也不敢!”
桃红抹着眼泪鼻涕,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她一个深宅丫鬟又怎会和江湖中行踪诡秘的鬼医有什么瓜葛,不过是几次接触下来,鬼医那双浑浊不堪的老眼,总是意味深长的在她身上游走,令她周身不适。自那鬼医来到府上,总觉得身边阴森森的,心神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