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些,他就离开了医院。
贝燕宁住在医院里乐不思蜀,这些天,她时时刻刻都和柏伦黏在一起。
要握着他的手,要他抱,就连睡觉也要缠着他,不让他离开自己一分一秒。
因为她的病情,柏伦对她予取予求。
此刻她正窝在他的怀中,右手状若无意的贴在他的腹肌上,时不时摩挲两下。
柏伦身体僵硬,向她看去,只见她睁着一双天真无辜迷茫的大眼睛,回望过来,似乎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柏伦有口难言,耳朵红得要滴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贝小姐,”他最终还是略带强硬的,把她的手从他的衬衫下抓了出来,握着不许乱动,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贝燕宁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继续往他的怀里挤,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完全靠在他的怀抱中。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柏伦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她轻轻的说:“我知道。”
“你是柏先生。”
她挣了挣手腕,似乎是被他握着很不舒服。
柏伦松开了她,她的手像游鱼一样,敏捷、准确、迅速地又再次滑进了他的衬衫里。
这一次,她的手老老实实的搁在他的腰间,没有作乱,但说出的话却让柏伦的心猛地跳起来。
她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