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食血肉,却无法动弹的感觉,小女子此生都无法忘记。”
黄县令发现对方这后背的伤口,结痂未落的原因,是因为,伤口表面看起来好了,但是里面却发炎脓肿了。
他将这个发现告知对方,并道,“本官不确定你这伤的恶化程度,会用手指按压看看,请不要惊慌,如实告知本官,那伤口的感觉。”
他拿出一个手帕包裹住右手手指,他先后按压来了刀伤和虫啃噬伤,动作很轻。
“如何?有什么感觉?”
李静萱,“第一个感觉像是有石头硌在伤口上的硌痛,第二个想针扎,但比针扎痛,带着火辣辣的感觉。”
黄县令闻言颔首,让对方将衣裙穿回去。
他将手帕放到一旁的桌案上,用左手从袖带取出一小瓶盐醋,倒在右手上,清洗……
边清洗,边问,“那你平时都不痛吗?”
李静萱,“白天只感觉又麻又痒,晚上躺下时,才会感觉刺痛,小女子之前以为是伤口在恢复。”
而她又不敢去医馆看大夫,只能买伤药回来,自己对着铜镜涂抹。
她每次涂药,都要落泪,在夜里,虚弱和痛苦,就像黑暗一样,如影随形。
黄县令又问了对方,受伤到现在的时长,平时用了什么药用药量多少之类。
李静萱,“……”
她虽然都一一回答了,但是,她有种感觉自己是到了医馆看病的。
她原本的紧张感都消失了。
只觉得有些囧。
黄县令听完之后,犹豫了下,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写脉案。
黄县令,“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里面已经发炎了,特别是被用来养蛊虫的血肉,需要用特殊的办法处理,以免有虫卵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