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了。”
“嘶!”苏向北龇牙咧嘴,忙不迭应道:“我保证,不胡说了。媳妇儿,可以松手了吗?”
“算你识相。”
白玥这才松开苏向北被拧的通红的耳朵,闲笑着问苏筱道:“闺女,消气不,还气的话,让你爹给你赔礼道歉。”
苏筱瞥了眼捂着耳朵,欲哭无泪的苏向北,好像惩罚的差不多了。
随即,她就大发善心地松口,“道歉就不用了,我想爹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
“是,我已经知道错了。”
苏向北连忙点头附和,并讨好地给苏筱夹了块肉,转移话题道:“来,闺女吃块肉,吃饱去上学。”
苏筱接受了他爹的好意,吃下了碗里的肉。
老苏家的饭桌上,因为她的回来,气氛融洽了许多。
吃完饭,苏筱就回房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
在离开前,她端上一眼掺了苦参茶的灵泉水,来到阿鬼住的客房里。
阿鬼在补眠,睡得正熟。
苏筱没有叫醒他,直接写了张嘱咐他记得喝药的纸条,压在药碗下面。
送完药出来,她就骑着小电驴走了。
来到久违一个多月的学校,苏筱掠过停车的地,也没有去教室,而是径直把小电驴骑到校长室门口。
校长室敞开着,她直接从车上下来,走了进去。
“校长,我回来了。”
“幺宝,你终于回来了。正好下个星期就要期中考了,这几天你赶紧抓紧时间复习,成绩掉了,我可不会给你批假了。”
苏筱闻言,敷衍地点了点头。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后,才开口问道:“校长,期中考下个星期什么时候?”
“下礼拜一,每几天了,你请假这么久,学习能跟上吗?”
苏筱没有回答,而是在算具体还有几天期中考。
今天周五,那就还有三天。
她又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还来得及。
确认这两点后,她就站起身走到校长办公桌面前。
“校长,借我一张信纸和一支笔。”
“哦,给你。”
校长不知道苏筱借这两样东西,要做什么?
他没有问,直接把放在桌上的信纸和钢笔,推到苏筱面前。
苏筱当即打开钢笔的笔帽,在信纸上刷刷书写了一阵。
几行漂亮的钢笔字,跃然纸上。
她接着把信纸掉了个个,推回到校长面前。
接着把手里的钢笔,递回给校长,“拜托,签个名。”
“这是什么?”
校长面露疑惑,把信纸拿起来一看,满脸都是无语的表情。
他当即把信纸扔回桌上,质问道:“你怎么又要请假?这学还上不上了?”
“没办法,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拖不得。”
苏筱坦然地摊开手掌,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校长理解不了,继续问道:“周末两天不可以去吗?怎么偏偏要今天请假?”
“因为周末单位不上班啊!”
“单位?什么单位?”
“这是秘密,无可奉告。”
苏筱是想把从岛国收刮的东西,送到帝京去上交。
岛国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传播出来。
趁国家刚接到消息,赶紧把东西送过去。
让国家知道是岛国的事,是正义的国人干的,还能帮着挡住岛国的追查。
这件事,苏筱打算偷偷去做,不能透露出分毫。
既然要保密,校长就没再追问。
但他还是没有签字,而是继续跟苏筱协商:“苏筱同学,你就不能等期中考考完再去吗?你最近请假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我担心你的成绩会下降,影响你保送工农兵大学的资格。”
现在轮到苏筱惊讶了,她什么时候得到了保送资格?
而且,工农兵大学鱼龙混杂、素质参差不齐,她才看不上。
“校长,我能问一下,谁要推荐我去工农兵大学?我没表现出这意愿啊?”
“你成绩这么好,不去上大学才可惜。是咱们公社书记和我做的决定,只要你两年高中,一直保持第一的成绩,明年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是你的。
这名额可不好弄,几年才能分配到一两个,你可要努力学习,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苏筱起身,给校长鞠了一躬。
“谢谢,您和公社书记为我的前途考虑。可是我没有意愿去上工农兵大学。里面三教九流的,根本就学不到什么东西,我可不想去浪费时间。”
“什么?你不去?”
校长闻言,跟被敲了记闷棍一样,晕乎乎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