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姿,右臂有力地抬起敬礼:
“参谋长放心!我乐志海豁出命去,也保证让军管处尽快恢复元气!
新的特战队员,我一定把他们练成钢刀利刃!”
秦云眼中流露出赞许与信任,点了点头:
“好!走。先吃饭,填饱肚子。
吃完,你跟我去看看牺牲的战士。”
饭后,秦云带着乐志海,来到了肃穆的英烈祠。
祠内,石匠们布满老茧的手正握着刻刀,小心翼翼地在巨大的英烈碑和功勋碑上,镌刻着最后几个名字,涂上金漆。
那是此次牺牲的八十三名战士和十一名运输队员的不朽印记。
几位身着道袍的道长和管理人员,正无声地清扫着广场,布置着香烛祭品,为明日隆重的祭奠仪式做着准备。
秦云和乐志海默默伫立在巍峨的石碑前,仿佛两尊凝固的雕像。
空气中弥漫着松柏的清香和未散的石灰味,更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哀思。
巨大的石碑仿佛有无形的吸力,将他们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硝烟蔽日、血肉横飞的南京战场,耳边似乎再次响彻枪炮的嘶吼和战友的呐喊。
良久,秦云缓缓地、深深地弯下腰,对着英烈的名字,深深地鞠了一躬。
乐志海也艰难地拄拐,深深地弯下腰。
直起身后,秦云没有言语,只是沉默地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祠堂。
走出英烈祠压抑的氛围,乐志海低声汇报道:
“参谋长,这次从南京带回来的那些珍贵文物,已经全部安全存入新建好的地下金库。
我安排了六名最可靠的战士,分两班昼夜值守。
除了历史研究所的专家,凭您的手令每周可以借调十件文物用于研究,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金库半步。
另外,青石坳金矿这几个月又攒下了些家当,1300两黄金,100两银锭,都已入库。
开采出的铜、铅锌矿和硫磺矿,按您的指示,已全部转交给顾总处理了。
还有,金总会计师那边转交了一笔美金。
过去四五个月,集团的各项收益汇总,有……有两千多万美元。”
“两千多万?”
秦云脚步一顿,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庞大的数字感到意外。
“账面上剩下这么多?”
“是,金总会计师说账目清晰,结余庞大,他说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表示会尽快整理好详细报告,当面向您汇报。”
乐志海确认道。
秦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回程路过运输公司的大门时,他脚步一转,顺道走了进去。
这里同样是英雄之地。
太原和南京两次堪称疯狂的行动中,运输公司的司机们展现了不逊于战士的无畏。
十一名司机长眠他乡,八辆卡车和三辆坚固的装甲卡车也在敌机的轰炸和猛烈的交火中化为了废铁。
但血与火的代价也换回了丰厚的战利品:
六辆日式四轮卡车(这是苏志勇和梅利民小队缴获的日本汽车,已经让运输队员全部开会了贾峪。)及二十三辆缴获的日制94式六轮卡车被拖了回来。
一同运回的还有沉甸甸的军工收获:
一门缴获的四一式75mm山炮、一门四式75mm山炮、一门九九式105mm山炮以及两门37mm反坦克速射炮,外加六台宝贵的94式六号电台、四台四号电台,以及不少三八大盖步枪和掷弹筒。
这些装备,秦云已经下令通通送进武器研究室:
“好好琢磨,特别是想想办法,搞出几种实用的高射武器来!”
日军的空中优势,这次让特战队吃尽了苦头,血的教训必须转化为防御的利器。
那六辆日式四轮卡车和二十三辆94式卡车,运输公司的人接手后也没闲着,耿长贵和乔大羽带着人,一边修复能用车辆,一边拆解研究。
这引起了新加入的两位东北大学工程学院教授:祁成伟和于福成的浓厚兴趣。
他们本是流亡的知识分子,对车辆就感兴趣,见到秦岭运输公司竟有如此规模的汽车资源,尤其是那些结构各异的卡车,简直如获至宝。
在顾长松的支持下,一支小小的“汽车研究小组”迅速组建起来,目标直指摸透这些钢铁机器的五脏六腑。
秦云走进后院临时搭建的简陋工棚时,就看到祁教授、于教授和另外五六名技工正围着一堆从几辆损毁严重的卡车上拆解得七零八落的零件,一边测量绘图,一边激烈地讨论着传动比和气缸结构。
听着耿长贵和乔大羽兴奋地介绍着教授们的热情和初步发现,秦云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祁教授,于教授,看来你们是真找到心爱之物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