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忱,心中暖意融融。
回家后将采购的东西搬进厨房。
秦云操刀,熟练地哐哐当当剁肉切菜。
顾芷卿置放着堆了一地的各种东西。
等顾长松回来的时候,满院都是臊子的香味。
秦云正在杨康伯留下的巨大的案板上切着擀好的面条。
顾芷卿坐在灶口的小凳子上烧火。
只是脸上一道道烟灰表明了这个大妞对做饭真的一窍不通!
新腩的臊子,自然晚上吃的是臊子面。
臊子面讲究的是面条细长,厚薄均匀,臊子鲜香,酸辣味浓。
也不知道顾芷卿这一顿饭,究竟是因为真饿了,还是在表示秦云的饭做得好。
饶是如此,这一顿饭,也有六七大碗臊子面下肚了。
顾长松则是一碗接着一碗,也是七八大碗下肚,见顾芷卿摸着肚子停下筷子。
也不好意思吃了。
秦云笑道:
“这是芷卿今天专门买的吃臊子面的小碗。
一碗面,就一筷头面。
这就是所谓的“一口香”,也就是西府的吃法。
讲究的就是薄稀汪、酸辣香。
西府那些饭量好的,一顿能吃四十多碗呢!你怎么也得吃三十碗吧!”
顾长松这才笑了笑,继续动筷子。
这一顿饭吃得淋漓尽致。
到后来秦云将剩下的臊子刮进晾干的瓷罐子时,顾芷卿才缓了过来。
将秦云推出厨房,自己主动要求收拾脏碗和盘子。
秦云刚好是一个爱做饭不爱洗碗的性子。
就解下围裙,顾芷卿举起手,撒娇地让秦云将围裙给她系上,趁着秦云给她系围裙的时候,还亲了秦云一下。
等秦云抬头的时候,顾芷卿已经红着脸收拾碗筷了。
秦云摇摇头,跟着装作没看见的顾长松,提着刚买的暖水壶和顾芷卿挑选的大茶壶走到院子。
厨房外面有一张四方石桌,昨天顾芷卿就挑选了四张小马扎。
一来可以休息,一则人多的时候可以当备用餐桌。
让顾长松坐下,自己去房间里翻出下午才买的一桶汉中仙毫。
泡上茶叶,等能闻到茶香的时候
给自己和顾长松各斟了一杯。
顾长松已经掏出香烟和洋火,正悠闲享受饭后一根烟。
秋风习习,驱走白天的闷热,带来一丝丝清凉与宁静。
微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秋天的故事。
月光温柔地洒在院子,给院子披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空气中弥漫着悠悠的桂花香气,那香甜而不腻的味道,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香烟袅袅,顾长松惬意地靠在小马扎上,看向秦云和厨房的顾芷卿,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秦云坐下,笑眯眯的看向秦云。
“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咳咳!”秦云被顾长松的话呛住,发出一阵咳嗽声。
心想:要是你生活在21世纪,就该知道,什么事是男的做不了。
还说什么男人负责挣钱养家。
挣钱!养家!可是两件事:出门挣钱,回来伺候老婆孩子才叫养家。
女人嘛,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想着,秦云不由瞥向厨房里刷锅洗碗的顾芷卿。
顾长松呷了一小口茶。
“早上,我和洋源军鞋厂的经理见了面,他们要价五万大洋,一条废弃的子弹线,还有一条能做汉阳造枪的流水线。
我还价到四万三千大洋。
明日就要定价,若价格谈好,他便返回装车,带着那批东西去秦家庄咱们见货交钱。”
秦云心中在算着账:
现在黄金兑换银元的官价略有上涨:1两黄金换25个大洋。
这个黑色的陶罐里面还有八百两金子,上次从王家庄弄回来的那个箱子里面,应该还剩七百两。
总共1500两黄金,折合成大洋就是三万七千五,算上自己今天带回来的七百五十个大洋还有罐子里剩下的三千块大洋。
留下零头做平时的总数为四万一千多块。
还有近两千的差距。
一时有些为难起来。
还以为弄得钱足够花了,现在到用的时候才发现还是少的厉害。
秦云抓了抓脑袋,很是苦恼。
这钱要是用不着,它就是王八蛋。
在你真的有困难的情况下,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是不是应该购置一条生产线......”
秦云正在犹豫是不是先买一条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