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却难以防备来自背后的冷箭和人心深处的鬼蜮伎俩。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极其轻微,断断续续,像是有人用尽最后力气在敲打他的窗户。
陈天猛地抬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这个时辰,谁会来?
而且这敲击声……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他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手握住了刀柄,压低声音问道:“谁?”
窗外,传来一个气若游丝、几乎难以分辨的声音,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
“陈……陈大人……是……是岳头儿……让……让我来的……有……有东西……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