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一缩,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得收紧。
“汪茗姓汪,殿下的侧妃汪氏也姓汪,要不是殿下诱杀太子的时候用了您的庶岳丈汪林铮,我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曲毓琬站起来。
李伷瞬间有种泰山压顶的错觉,他艰难的伸了伸脖子吞咽了一下,才使自己的呼吸稍稍顺畅些。
在暗处的汪林铮听到这些,按着剑柄的手紧紧握住。
“殿下想不起来不要紧,我来帮您想想。汪茗原本就是您的属下,您虽然年纪小,但是您的生意做的可不小,只要不是穷山恶水之处,便一定有殿下您的药材铺子。
当年您知道了我家的秘密后,便马不停蹄的让汪茗撺掇李元找到了我家里来,我倒是很想知道,殿下您一不争大位,二不贪军功,您逼着我们一家出来做什么?
直到你逼死了太子,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那个最有野心,最像你的父亲的人!当年你看着魏家军和谢家军一团亲热,你为了制衡他们,只好搬出了我的父亲。是也不是?”
曲毓琬说起往事心中愤恨,到最后她字节揪起李伷的衣领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