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半个时辰后,亲兵来报:“将军,张角在伪宫病逝,守城将领已尽数投降。”
赵风望着敞开的东门,又望向那缕黑烟,忽然想起昨夜张角咳着血说的话:“某骗人骗了一辈子,唯有护女儿这事,是真的。”他将那枚北斗木牌塞进怀里,对典韦道:“去伪宫,把张宁带来,别让她看那些血腥场面。”
广宗的风还在吹,卷着城头降下的黄巾幡旗,落在赵风的马蹄边。城内外的黄巾降卒低着头,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何命运,而赵风的目光已越过城墙,望向清河、颍川的方向——张宝、张梁还在那里,而他怀里的锦囊与木牌,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乱世里一丝复杂的暖意。
广宗东门的降旗还在风里飘,皇甫嵩已踩着残垣登上城头。当赵风让人将张角的头颅呈上来时,老将军盯着那颗须发凌乱的首级,忽然抚着胡须笑出声,眼角的皱纹里都淌着释然:“好!好个赵将军!嵩攻了月余不下的城,你三日便破了,还斩了张角这贼首——真真是少年英雄!”
他转身拍着赵风的肩,甲叶碰撞声里带着暖意:“这等大功,老夫必奏请陛下,封你乡侯爵位,食邑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