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粮食发酵的暖;
第二盏清澈透亮,浓香型的气息霸道得很,像烈火烹油,闻着就让人舌尖发颤;第三盏带着淡淡的米香,特香型的清雅里藏着韧劲,像初春的新茶混着酒香;第四盏则清冽如水,清香型的甘爽直透肺腑,像山涧的清泉裹着酒香。
“尝尝。”赵风将第一盏递给赵云。
赵云抿了一口,只觉一股热流从舌尖滑下,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丹田,醇厚的香气在口鼻间盘旋,竟让他想起了少年时在家乡喝的新酿米酒,却比那米酒烈了十倍,醇了百倍。他猛地睁眼,银枪在手里转了个圈:“兄长,这酒……竟能如此醇厚!”
典韦早等不及了,抢过一盏浓香型的,仰头一饮而尽,喉间发出“咕咚”一声,随即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案上的酒盏都跳了跳:“娘的!这才叫酒!以前喝的那些,简直是马尿!”
黄忠端着特香型的酒盏,细细品了三口,才抚着长须赞叹:“层次分明,余味悠长,老朽酿酒五十载,从未见过这般神品。若拿到洛阳去,怕是能让那些公侯抢破头。”
郭嘉端着清香型的酒,指尖敲着案面,眼里的光比灯还亮:“将军这酒,若能批量酿造,便是取之不尽的财源。只是……如何卖出去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