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当夜就被太学除名,荀家族长怕惹祸,直接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去。如今两人躲在这颍川边角,靠给人抄书算帐换口酒喝,除了这酒肆老妇,谁还会记得“郭嘉”“戏志才”?
“不会错。”赵风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抽空路上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透着认真,“‘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性放达,有奇谋,常醉卧酒肆’;‘戏忠,字志才,颍川许昌人,善筹策,体弱,喜饮浊酒’——这是半月前,我夜里梦到位老神仙,鹤发童颜,手里拂尘一挥,就显了这‘济世贤才名录’。”
他指着纸上的字,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老神仙说,如今黄巾掠地,十室九空,不是因为贼寇凶,是朝堂上的人忙着卖官,世家囤着粮看笑话。天下要乱了,得寻着名录上的人,才能护些百姓活下去。还说二位正遭难,要我亲自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