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娘说,对付影阁的蛀虫,就得用猛药。”
她挥刀斩断引信的同时,玄鳞兽撞破窗户冲了进来,银白的鳞片在火光中炸开,将影阁的人撞得人仰马翻。苏清月趁机抓起那半本烧剩的账册,翻身跃上兽背。
“追!给我追!”王副总管的嘶吼被爆炸声吞没,书房在他们身后坍塌,火光映红了半边雨幕。
玄鳞兽在雨巷中疾驰,苏清月伏在兽背上,紧紧攥着那半本账册。纸张被雨水打湿,字迹却依旧清晰——那是影阁在江南织造局贪墨舞弊、私通外敌的铁证,每一笔都浸着血。
破庙的轮廓在雨雾中显现时,林风正拄着刀等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伤肩往下淌,却笑得比烛火还亮。“我就知道你能成。”
苏清月跳下马背,将账册塞进他怀里:“你看,焰烬虽冷,总还有余温。”就像那些埋在岁月里的仇恨与守护,就算被雨打风吹,也总能在某个雨夜,被重新点燃,照亮前路。
林风抚摸着账册上未燃尽的焦痕,忽然抬头看向雨幕深处。那里,影阁的追兵还在嘶吼,却再也追不上那道乘着玄鳞兽的身影,更拦不住那些从焰烬中站起身的人——他们带着前辈的余温,带着不破不休的勇气,正一步步,把影阁的阴影,踩成阳光下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