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在正式刊发前，会以电子版本的方式对外流传。更方便的是一些内部论坛和研究人员的私下邮件传递速度更快。
这种非正式的方式虽然不太严谨，但也成为一种重要的信息获取手段。校刊发行半个多月，关于‘转基因生物酶新应用’的信息就开始慢慢扩散开，虽然知道的人还很少，但其实际效果却慢慢为人所知。
直到有天夜里，一个越洋电话打到霍华德教授的手机上。美国霍普金斯医学中心的一位知名教授在电话里急匆匆的问道：“霍华德，你是在中国一所叫‘荣华医科大学’的地方任教，对吧？”
霍华德一看时钟，现在是凌晨两点。他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不爽的说道：“是的，我被发配到这个见鬼的地方已近两年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把我调回去，我实在受够了这里的……。”
霍华德刚刚抱怨两句，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更加急切的声音，“你们哪里是不是有一名叫国强徐的生物学教授？”
“哦……，是的，是有这么一个人。”霍华德都有点忘记徐国强了，他刚要诋毁几句，却听电话里响起一阵高呼：“代我向这位教授表示祝贺，我很高兴阅读了他的论文，并且验证了他的成果。他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研究，非常了不起！”
原本昏沉沉的霍华德立刻就清醒过来，却又懵逼了！
了不起的研究？有这么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