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右手下意识地缩得更紧。
冰核装在特制的隔热盒里,普通人触碰盒子只会感到刺骨冰寒和轻微冻伤,足以警示危险。但熊辉显然不仅摸了盒子,还被冻伤了手,却忍着剧痛没有声张,反而……
孟老爷子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立刻钉在熊辉身上,声音低沉得可怕:“是你,哄着小广去碰这东西的?”
“不!不是我!”熊辉惊恐地后退一步,矢口否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孟殊文的朋友会送这么危险的东西!不是我让小广拿的!是、是孟殊胜说修行者能送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说不定能笑话孟殊文……” 在孟老爷子强大的威压和孟殊文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心理防线崩溃,慌乱中指向了旁边的孟殊胜。
“你胡说!”孟殊胜也慌了,指着熊辉,“明明是你让他去拿的!你自己手都冻伤了为什么不说!”
“是你怂恿的!”
“是你!”
两个平时好得穿一条裤子的表兄弟,此刻在巨大的恐惧和推卸责任的本能驱使下,互相指责,丑态毕露。
孟殊文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漠然的弧度。她伸出手,那颗让孟殊广断臂的恐怖冰核,此刻如同温顺的宠物,安静地悬浮在她白皙的掌心,寒意内敛。
“修行者的东西,自然带着修行者世界的法则——危险。”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争吵和呻吟,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能够安稳地活在阳光下,是一种福分。这福分,不该被可笑的好奇和无聊的嫉妒糟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断臂处被紧急包扎、仍在痛苦抽搐的孟殊广,“幸好吴砚舟出手够快,否则,堂哥失去的就不只是一条手臂了。望诸位引以为戒,莫要再犯。”
吴砚舟蹲在孟殊广旁边,看着他涕泪横流、痛得几乎昏厥的样子,出于“人道主义”安慰了一句:“别嚎了,手臂还新鲜着呢,赶紧送医院,说不定能接回去。”他转头问曾佩佩,“是吧?”
曾佩佩嘴角抽了抽,“新鲜”这词儿……她忍住吐槽的欲望,客观地说:“理论上越快手术接回希望越大,但他的手部组织被极寒彻底破坏了,功能……恐怕很难恢复如初。”
焦木生在一旁补了一句,带着点朴素的哲理:“截肢总比丢命强。”
“截肢?!”孟殊广的母亲熊女士尖叫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她的宝贝儿子才多大!要是成了残废……
好好的生日宴,最终在一片狼藉和压抑中草草收场。救护车带走了孟殊广,熊女士临走前怨毒地剜了孟殊文一眼,又狠狠给了孟殊胜和熊辉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才踉跄着跟车离去。宾客们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室的狼藉和尴尬的死寂。
吴砚舟临走前,悄悄对送他们出来的孟殊文嘀咕:“你家这水……好像比我大伯家深多了。”至少他大伯只是坏和怂,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
孟殊文淡淡“嗯”了一声,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和厌倦。她特意交代过冯管家,东西不能动!她本打算宴会后直接带回自己远离孟家是非的小公寓。可冯管家显然没把她的警告当回事,而她那两个好堂哥和好表哥,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偏偏就选中了最危险的冰核……
“爷爷,”孟殊文转向面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孟老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搬出去住。现在住在这里,对我,对他们,都太危险了。”
她微微释放出一丝冰核的寒意,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孟北川和李宁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陌生的惊惧。唯有吴砚舟、曾佩佩和李子亦,依旧神色如常地站在她身边,仿佛那刺骨的寒意只是拂面清风。
修行者与普通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因力量而生的鸿沟,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孟老爷子看着孙女平静却疏离的脸,再看看儿子儿媳眼中的畏惧,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好。”
他知道,这只羽翼渐丰的鹰,他再也留不住了。
生日宴的闹剧对吴砚舟而言,不过是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砍条胳膊?特训抓犯人时他砍过的可不止这个数。他更关心的是,小姨赵思怡的生日就在年后了,送什么好呢?
包包?太普通。对了,小姨说要学车!
“送车!”吴砚舟拍板决定,心情瞬间明媚起来。
他拿出如意在后院又刷了一轮技能熟练度,感觉状态正佳,便登录了系统,准备把挑战模式第四关给通了。
场景加载,碧海蓝天,花阳熔金,几艘白色小帆船点缀在如镜的海面上,美得如同明信片。对手是个皮肤黝黑、干瘦矮小的东南亚人模样。穆婉秋的角色自动开口,说着口音古怪的语文。
吴砚舟持剑而立,气势沉凝。突破三级后,他对力量的控制、对剑招的理解都今非昔比。穆婉秋角色自带的剑术精通高级,在他手中终于绽放出应有的光华!剑光如星河倾泻,迅疾、精准、带着摧枯拉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