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赌气，也不是玩笑话，我爸爸的事你也别管了，就当是我最后求你，好吗。”
慕寒川渐渐握紧了拳头，隔了好半响才回答：“那你喜欢谁，余墨的父亲么。”
余笙愣了愣，点头。
这样也好，起码可以让他死心。
她不是作，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这段时间以来，越看到慕寒川为了她不顾一切，她心里就越慌。
尽管她知道她爸爸可能是被人控制了，但那也改变不了当年发生的那场车祸，以及这么多年来，每次对慕寒川的痛下杀手。
她很清楚慕寒川的性格，能有今天的成绩，他绝对不是可以忍气吞声的人，可他却为了她，把那些仇恨，一笔带过。
甚至是不再追究。
这样下去，她欠他的，只会越来越多，多到她根本无法去承受这些毫无顾忌的跟他在一起。
从认识到现在，她连累了他太多，她不想再做他的绊脚石。
余笙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先走了。”
她刚走出两步，手腕就被拉住：“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爱上别人。”
“我也没有想过，但感情这种事，谁又说的清楚呢。”
良久之后，慕寒川终究是松开了她，黑眸里一片沉寂，眼底再无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