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老师傅的手艺怎么样?”赵年总算是知道了何雨柱的意思,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手艺啊,还很不错,你放心吧,我跟你说说那老师傅怎么联系。”
“对了,你翻修房子要不要跟京茹说一声,或者让她也来看看啊?”
“怎么说将来都是你们两人住,京茹不满意的话,这不是白花钱了嘛…….”何雨柱一听也是,顿时拍脑门:“多亏了你提醒啊,不行,我这就去想法喊京茹过来。这刚过了年,京茹估计也没什么事,来一趟应该没关系。”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跑:“谢谢你啊赵年,我回头有空了请你喝酒。”
赵年哭笑不得的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你小子这么着急,明天去也不晚啊,这都晚上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心说晚上正好,又可以在京茹的尿桶旁边打地铺了。不是何雨柱不知道廉耻,他就是喜欢那个味道。
身为一个厨子,平时闻香气闻的太多,他想便便口味,喜欢上了尿骚味又有什么问题?
这很合理吧。
自行车被何雨水骑走去上学了,何雨柱只好乘坐公交车,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吃的,往农村走去。
公交车走到半路的时候,何雨柱忽然一愣,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他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汽车刚好到站,透过车窗看去,外面是一片地。
因为刚过去年,再加上天气暖和,地里的青苗已经破土而出了。
但是,地头的另外一边,竟然是一个深坑,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