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接应你。”
男人酒后才会吐真言,这话若不在酒桌上,许大茂绝不会说给何雨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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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数,钱的事不用操心。
^现在我工资加补贴每月九十多块,过几天我媳妇也要去饭店上班,两口子工资凑一起能有一百出头。
^踏实干个一两年,去香江的盘缠准能攒够。”
何雨柱话里透着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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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许大茂确实被震住了,这数目在六十年代的双职工家庭里,绝对够吹嘘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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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何雨柱眉飞色舞地晃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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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张扬本是演给许大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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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拿这数目的确风光,可要搁在香江,根本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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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服!你能凑够路费我就安心了,来,再走一个。”
入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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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酒下肚,许大茂独饮一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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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何雨柱耍滑,是许大茂自己抢着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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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性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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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下一瓶半,许大茂眼神依旧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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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后何雨柱又折回家,特意给许大茂捎了瓶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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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闲扯几句,何雨柱便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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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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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起床时,许大茂与娄晓娥早已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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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宣称是去广东参加娄晓娥表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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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两口近日行迹可疑,却无人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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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在院里本就不招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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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突然消失,也没掀起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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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接手许家房子的何雨柱心头泛起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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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娄晓娥,竟也舍不得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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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迟暮之年,他们有过过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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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生许大茂早已遗忘,可这笔情谊,何雨柱始终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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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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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日子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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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如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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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走,谭映雄就领着街道办的人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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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众人仍蜗居在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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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派出所,贾张氏全招了假报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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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罚了二十块钱了事,没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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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三百块钱是经秦淮茹之手给出去的,秦淮茹母亲赵小妹咬死是借的,加上贾张氏手握借条,派出所只能催赵小妹尽快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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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骗方大福彩礼的勾当,则勒令秦淮茹回乡接受当地派出所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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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难题在于——
当初贾张氏把钱全塞给秦淮茹外逃,如今连她都不知女儿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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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四口只得赖在贾家,苦等秦淮茹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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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们挤在贾家将就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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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起床漱口,就被街道办堵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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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谭映雄迈进贾家门槛,开门见山道:“贾张氏,派出所核实过,贾东旭的抚恤金根本没丢。
^你们谎报失窃骗取街道办垫付医疗费,属于侵占公款。
^按规定现在就能拘你,但考虑到你孙子的处境,只要补缴费用,街道办便不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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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手里攥着湿毛巾,脸颊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僵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暗恼这群人追债竟如此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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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冤枉啊!”
^贾张氏皱着脸辩解,“钱早被秦家人抢光了,我们真分文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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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装糊涂!”
^谭映雄沉下脸,身后两名街道办干部也目光灼灼盯着她,“你们媳妇刚从娘家拿回一二百块,派出所登记册也记着这笔钱。
^比你们困难的人家多的是,个个都学你们赖账,街道工作还怎么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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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索性摊开手:“要是不信,你们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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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映雄早得了何雨柱提点,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