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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重病缠身的他吃什么拉什么,简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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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谭映茹刚回到家,何雨柱已在谭家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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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侬我侬地谈情说爱,哪还记得医院里躺着个垂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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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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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三天假的何雨柱开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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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四合院挨家挨户,实则是散播消息:父亲虽然能救活,但后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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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料到贾张氏定会第一个向白寡妇通风报信——这个记恨何家的老虔婆,巴不得让他伺候瘫痪的父亲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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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烈日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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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儿媳谭映茹起了个大早,特意熬了锅巴豆稀饭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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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盯着粥碗进退两难:吃吧,肯定要腹泻;不吃吧,实在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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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儿媳妇的勺子已递到嘴边:
何伯伯可得保重身体,将来还要帮我们带孩子呢!啊——
一碗绿豆粥下肚,短暂的饱腹感后必将迎来新一轮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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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映茹贴心地收拾完餐具便离开了,这番床前尽孝的做派,倒比亲生闺女还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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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时许,何雨柱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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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经历两小时腹泻的何大清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索性闭眼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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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根本睡不着,腹痛与饥饿双重折磨下,全靠点滴吊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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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睡着了?
刚睡下。”
何雨柱压低声音与妹妹商量:问过医生了,全部治好要六百多。
^我把家底都掏空了,连你学费凑出三百九。
^白小梅那边至少得出三百,爸这些年给他们家挣了两三千呢。”
“三百块钱肯定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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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默默听着儿女的交谈,心中涌起阵阵暖意。
^血缘终究无法割断,即便他曾经抛下他们,如今生病了,还是儿女最先赶来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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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笃信,白小梅绝不会吝啬三百块的医药费,甚至全额负担六七百块也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