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征夷大将军的次子,这个次子是大将军最宠爱的儿子,怪不得倭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单凭这个人,大周朝廷就要给公子一个大将军的功爵。”
徐清欢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能感觉到薛沉的欣喜之情,征夷大将军就是倭国内真正的主事人,宋成暄抓的人就相当于倭人的皇族。
若说宋成暄是凑巧将人抓了来,她不相信。
这个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必然是收到了消息,全力而为,其中必定有很大的凶险,所以他没有告知薛沉。
薛军师说起这桩事,自然又要分析如今朝堂的情势,只怕一时半刻不能离开。
她只盼着薛军师的精神都放在这些事上,不要向床上张望。
徐清欢刚想到这里,只觉得被子微掀,她的手被人握住。
那只手,手指修长,指节明晰,又因常年征战,手握利器,指间和掌心都有粗茧,那只手捉住她之后,指腹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摩挲。
薄被的遮盖下一片黑暗,因为薛沉在外,她更是紧张而慌乱,脑子里一片混沌,那始作俑者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他仍旧不慌不忙地与薛沉说话,口气仍旧是那么的淡然和威严,仿佛这被子底下的事与他无关。
宋侯怎么会是这种人。
是她前世看错了,还是今生那皮囊下的人已经被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