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告诉朕,当皇帝,不能怕难,不能怕骂,更不能怕动手。”叶宇低声自语。
他拿起朱笔,在纸上写下:“三十七任帝叶宇,谨记先祖训:该杀的杀,该留的留,搞钱强军,护我子民。纵有千万人非议,朕往矣。”
写完,他将纸夹进书中,放回暗格。
这时,张有福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奏折:“陛下,户部赵尚书求见,说……说齐家族长齐敬之,今早带着族中子弟,在宫门外跪着呢,说要‘负荆请罪’。”
叶宇冷笑一声:“负荆请罪?怕是听说昨夜的事,吓破胆了吧。”
他起身走向殿外:“让他跪着。朕倒要看看,这位齐大族长,是真心请罪,还是想玩什么新花样。”
御书房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叶宇的龙袍上,泛着耀眼的光。他知道,清理内奸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齐赵两家这两棵盘根错节的大树。
但有太祖留下的城,有历代先帝的“警示”,有自己在新陈磨练出的手段,他不怕。
至于那些“杀戮过重”的非议,叶宇想起叶文渊的第一句警示,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
当皇帝,从来就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