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苏念:“孩子在学校表现得非常好,适应能力极强,饮食也正常,你是过度焦虑了。”
苏念看老师每天发的小知谨在学校吃饭的视频,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平时做游戏的小视频里,很少有小知谨。
小知谨班主任的解释是,他刚来,有些不适应,一做游戏就哭,就让别的老师把他带到一边儿玩去了。
苏念觉得可能是自己玻璃心了,但没有太在意。
但问题并没有因此停止,除了每天放学后的嚎啕大哭,小知谨连最爱的小汽车也不玩了,回到家后也闷闷不乐,寡言少语,往常他在家总是喋喋不休。
顾政南为此还特地仔细检查了小知谨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或其他明显的健康问题。
更令人担忧的是,小知谨到了晚上也睡不踏实,每当他入睡不久,就会开始说梦话:“我不要去上学……”有些话语模糊不清,但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恐惧和不安。
顾政南担心小知谨心理健康出了问题,便提议暂时不送他去学校,先在家细心观察几天再作决定。
当苏念向小知谨的班主任提及此事时,她轻描淡写地回应:“你们有些过度保护孩子了,刚开始上学的孩子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慢慢就好了。”
苏念虽然没有否认她的话,但还是说道:“我们让孩子先在家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小知谨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后,夜晚不再说梦话,性格也逐渐变得开朗起来。
见此情形,苏念跟顾政南商量:“要不再送学校试试吧。”
复学的第一天,小知谨放学时看到苏念,小嘴撇了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但并未落泪。
到了第二天下午,苏念拨通了顾政南的电话:“老公,要不你跟领导说一下,今天早点儿下班,咱们一起去接孩子,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带他去玩。这两天看他状态很不错,而且今天早上,我送他上学的时候,他更是乖乖地跟着老师进了教室,不哭不闹。”
接孩子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五十分,顾政南和苏念四点二十就在学校外边等着了。
结果当小知谨看到苏念和顾政南,又开始嚎啕大哭。
顾政南急忙抱起孩子,全力安抚他的情绪。
与此同时,苏念注意到小知谨的班主任正在向另一位家长解释着:“今天孩子们跑着玩的时候,磕住了。”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老师手里拉着的那个小男孩,看到他太阳穴上方鼓起了一个大大的青疙瘩,心中不禁一紧。
下一刻,苏念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小知谨的头上,她仔细查看,确认并无大碍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正当她准备和顾政南带着小知谨离开时,顾政南突然开口:“孩子的眼睛怎么了?”
苏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哪里?”
顾政南轻轻地指了指小知谨眼皮上一处红肿的地方。
苏念心中一惊,连忙询问小知谨:“宝贝儿,你眼睛这里怎么了?”
小知谨只是怯生生的撇着小嘴回了一个字:“疼。”
顾政南看向苏念:“问问他们的老师吧,看看是怎么回事?问问她是不是孩子嗑住了?如果是,还有没有磕到别的地方,以便咱们回去观察孩子的情况。”
苏念点了点头,走向了小知谨的班主任,礼貌地询问了孩子眼睛的情况。
小知谨的班主任听后走过来,看了一眼小知谨的眼睛,态度有些敷衍:“蚊子咬的吧?”
听到这样的答复,顾政南的眉头紧锁,目光如利刃般锐利地锁定在小知谨班主任的脸上:“蚊子咬的?来,来,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蚊子咬的?蚊子咬后它会有一个小红点儿,这个明显是磕碰造成的。”
就在此时,学校的办公室主任也走了过来。
经过一番查看,她确定地说:“这不是被蚊子咬的。”
小知谨的班主任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急忙改变态度,柔声询问小知谨:“宝贝儿,你在哪儿磕到了?”
小知谨一听她说话,再次大哭起来。
小知谨的班主任连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磕住的,而且他也没哭。”
顾政南厉声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们学校,孩子受了伤但没有哭,就不算是你们的责任?”
小知谨的班主任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接着旁边就有家长给老师打圆场:“教室孩子多,老师看不过来,偶尔的小磕小碰也是难免的,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
顾政南显然不愿意再继续这种无果的沟通,他抱起小知谨,径直离开,苏念紧随其后。
走出一段距离后,顾政南对苏念说:“上次你提到的那个幼儿园,你现在联系一下他们园长,问问她在不在学校,如果在的话,咱们过去看一下,可以的话,给知谨换到这个学校,如果觉得不行,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