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找工人去做,我爸就是做这方面的。”
司琪支支吾吾:“我爸没那么大权力。”
彭远对此却不以为然,轻描淡写地说:“牵个线总是可以的吧。”
司琪心里明白,自己撒谎过头了,几次想向彭远坦白,但话到嘴边却总是难以开口。
在司琪的内心深处,她始终坚信,如果彭远真心爱她,即使知道了真相,也绝不会对她心生责怪。
司琪的家人得知她交了一个外地男友,起初坚决反对。
但当他们听说这位男友家境殷实、是家中独子时,态度便来了个大转变,纷纷表示支持。
彭远首次登门拜访司琪家,他为司琪的两个弟弟各买了一双价值一千多元的鞋子,当时司琪的父母种一年地也就不到两千块钱,而且他还给司琪的父母买的高级按摩椅和洗脚盆。
然而,当彭远亲眼目睹司琪家的土砖瓦房以及屋里那些简陋的家具时,他震惊得目瞪口呆。
当然也知道了司琪的父亲并非什么公务员。
彭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在那哭了。
司琪找到他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彭远说:“我没想到你们家条件这么差,你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心疼你。”
司琪听后一阵感动,他以为彭远会责备她对他的欺骗。”
听到这番话,司琪的心被深深触动,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可是两个月后,彭远突然向司琪提出了分手。他说,家中的长辈都不同意他们的关系,他也无能为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司琪试图挽回,她哀求彭远不要结束这段关系。
然而,彭远的心似乎已经决定,他不仅把他们在外边租的房子退了,不再接司琪的电话。
三个月后,他的QQ空间里发了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纱照。
宋智安不禁插话道:“也许人家从你家回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和你分手的打算。”
司琪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是啊,自那次去完我们家回来后,他就很少去找我,去也是一会儿,我想过分手的结果,但又不敢相信,毕竟他曾经口口声声说要爱我一辈子,说即便父母不同意也要娶我。”
司琪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苦涩:“本来感情的事儿就没什么确定性,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也很正常,更何况一开始我们的爱情就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是我欺骗他在先,谎言造就的爱情怎么长久?”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那层水雾:“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我和他坦诚相待,说我父母就是农民,家境清贫,我们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她接着问宋智安:“你在感情上有遗憾吗?”
宋智安轻轻摇摇头:“我虽然交过女朋友,也分手了,但我们只是因为彼此性格不合的原因,没有遗憾。”
苏念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他谁都不会说。
有人说,我没有上过大学,没有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急急忙忙糊里糊涂结了婚,好遗憾。
有人说,我上过大学,还考了研究生,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和女朋友爱的死去活来,最终却以分手收场,然后专注事业,找了个合适但不爱的结了婚,也好遗憾。
可是,谁的人生不遗憾呢?
不管什么样的人生,处处都是遗憾。
苏振民给苏念打电话:“你妈帮你们找人算了,结婚的日子定在明年的正月二十八,说是今年没好日子。”
苏念点点头:“行,我一会儿给顾政南说一下。”
苏振民关切地问道:“在工厂上班感觉怎么样?”
苏念假装轻松的回应道:“挺好的,我工作的内容就是坐在电脑前整理一些表格资料,记录员工的出勤情况,而且不需要上夜班,总体来说非常舒适。”
听了苏念的话,苏振民心头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随后,他转换了话题道:“你知道宋智安眼睛受伤的事吗?”
苏念有些惊讶:“眼睛受伤?什么意思?”
苏振民缓缓说道:“他结婚的时候,我跟你妈去了,当时他戴着眼镜,而且我们也离的远,我没注意看,回来又听你苏文哥说,才知道是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伤了左眼。”
苏念瞬间明白了宋智安之所以突然转业的原因。
当初知道宋智安眼睛受伤的消息,樊畅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道:“还好苏念没跟他成。”
苏振民白了她一眼:“你现在怎么成这样了?怎么能这么说?”
樊畅不悦道:“怎么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苏念把宋智安眼睛受伤的消息告诉了顾政南。
苏念问:“毕竟之前人家也帮我出过主意,而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