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行啊,苏念!你都开始跟你妈玩心眼儿了。”
苏念说:“我没想跟你玩心眼儿,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被你逼的。”
樊畅更加气愤:“行!你厉害!你要不听非往南墙上撞,我也不管了。”
苏念说:“我也没想让你管,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负责,哪怕将来真撞了南墙,磕的头破血流,那也是我倒霉,也当是我如今不听你话的报应,我认了。”
樊畅听完气的又呼吸急促,这时,恰巧苏振民进来,看到后慌忙安抚道:“别气,别气,怎么又生气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养好身体,不管什么事儿等身体好了之后再说。”
张淑凤和许艳霞是上午十点左右过来的。
张淑凤关切地问樊畅:“前脚振民才出院没多久,你咋就也住院了,是不是流年不利啊,等你出院了,咱们一起去庙里烧烧香,祛祛邪气。”
樊畅盯着站在床边的苏念说道:“什么流年不利,眼前站着一个现世报,啥时候日子也好过不了。”
张淑凤不明所以,问苏念:“念念?你惹你妈生气了?”
苏念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是她自己想不开。”
樊畅生气地朝苏念瞪了一眼,说:“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苏念也不多说,自己乖乖出了病房,靠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苏振民也跟着出来了。
苏振民说:“你跟顾政南……”
苏念说:“爸!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跟顾政南在一起之后,我从来没有犹豫过要不要和他一起走下去,我一直和他在规划着我们以后的人生。”
苏振民反问道:“那你就不管你妈的死活?”
苏念无奈道:“我和谁结婚和她的死活有什么关系?是你们非要把这个混为一谈。”
苏振民叹了口气:“你先回学校吧,我再好好劝劝你妈。”
苏念听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念坐在车上,想给宋智安打个电话说说现在的情况,可宋智安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她便放弃了。
苏振民送走苏念进了病房,许艳霞和张淑凤已经离开了。
樊畅对着苏振民抱怨道:“你不是说她是顺毛驴,吃软不吃硬,让我顺着她,怎么还软硬不吃啊?”
苏振民感慨道:“也许她是真喜欢顾政南那孩子,我说,要不,咱们就依了她吧。婚姻是她自己的.......”
樊畅冷言拒绝:“不行!。”
苏振民说:“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你.....你老是和她对着干有什么意思?”
樊畅厉声说道:“难道不是她在跟我对着干吗?”
苏振民无奈道:“将来和什么样的人过日子,是她自己过,你非要执拗着替她选干什么?你们就这样闹吧,哪天你把她逼死了你就心静了。”
樊畅还要反驳,这时,隔壁病床的那对夫妻回来了,俩人便没再继续谈此话题。
苏振民说归说,还是给他的小姑苏敏打了个电话,他说的委婉:“念念觉得跟智安性格不太合适,当然我们都知道智安是个好孩子,但樊畅非要念念和智安订婚,俩人在家吵的不可开交。
苏敏听后轻笑着回应:“还当什么大事儿呢,孩子实在不愿意那就不结这门亲戚,那么执拗干啥。”
苏振民叹了口气:“本来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樊畅现在钻了牛角尖,怎么劝都不听,我想着要不你从中跟智安的父母说和说和,看看能不能把这么亲......”苏振民没再继续往下说。
苏敏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很豁达地答应了:“行,这事儿我去给智安的父母说。”
苏敏跟宋战涛夫妇说起此事,她也说的委婉,说是苏念觉得自己还在上学,不想这么早订婚。
宋战涛也没生气,笑着说:“不想早定就先不定,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天去看振民,和樊畅在一起聊天儿,也是话赶话说到那了,想着早定了大家都了却了一桩心事儿,既然孩子不想这么早定,那就再等等,这个事儿智安也不知道,等智安休假回来了,让他跟念念见面后再详细谈谈更合适,总得尊重孩子们的意愿。”
于是,苏敏很快给苏振民回了话。
苏振民这才放下心来。
他一边担心妻子,又一边担心着女儿。
他给苏念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苏念说:“我给宋智安打电话没联系上,那等联系上了再说,你别担心了,我没事儿,你把我妈跟你照顾好就行。”
接着苏念又说了句:“爸!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苏振民眼睛酸了一下,说: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
段晓静在发现江皓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她神色空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碎去,无声无息。
不同于以往对江皓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