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黑,眼睛小,我闺女站在这亭亭玉立的,我凭什么就不能要求高点儿?”
苏振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山望着那山高,到时候拣七拣八,拣个眼瞎,就怕念念到时候再找个没房没工作的,我怕你受打击……”
“闭嘴!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樊畅训斥道。
苏念就撑着脑袋,在一旁听得好笑,她一个当事人坐在旁边听着他俩来回讨论自己的终身大事,把她当透明人。
她无奈地打断他们:“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当事人行不行?”
樊畅白了她一眼:“我说了,你的婚事儿,我做一半儿主,你爸做一半儿主。”
苏念轻蔑地回了一句:“你也就想想吧。”
顾政南没过多久,就又接到顾政北的电话,他有些不耐烦:“什么事儿?”
顾政北说:“咱妈说等你休假了,让你把你谈的女朋友带回家里给他们看看。”
顾政南很意外,他以为廖慧云会不同意,没想到她竟然让他把人带回去看看,这让他的心情瞬间好转。
原本他就计划休假要带苏念回家,廖慧云的这番话无疑让他更加期待。
新学期开学,苏念看着来来往往的新生,无限感慨。
果然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文学社的社长,给了她一摞传单让她去各个系发,走到土木工程系的时候,男生比较多,苏念不好意思进去,刚巧教室里出来一个男同学,他看了一眼苏念手里的传单,问苏念:“你是往我们系里发的吗?””
苏念点点头:“对啊。”
男生很热情:“你把传单给我吧,我帮你发给我们系同学。”
苏念千恩万谢地把传单全给了他。
结果第二天,她被文学社长训斥了一顿:“他说帮你发你就信了?你知不知道你前脚走,人家后脚就扔垃圾桶了?”
苏念一脸错愕:“不会吧。”
文学社长说:“怎么不会?我刚好去他们系去取活动用品看到的,苏念,你长点儿心眼行不行?”
苏念晚上给许迪上课的时候,显得心事重重。
许迪问:“你怎么了?”
苏念无精打采地说:“没事儿,好好写你的作业。”
晚上,苏念接到付宇的电话,付宇问:“许迪说你今天状态不对,你怎么了?”
苏念漫不经心地说:“没事儿。”
付宇说:“你不用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就算你交了男朋友,也不能没有自己的圈子吧,你不要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他身上,那样你不累,人家也累。”
苏念有些紧张:“真的吗?”
付宇说:“当然是真的,我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理。”
苏念顿了顿,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被社长训了几句,心里有些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付宇担心地问:“他为什么训你?”
苏念轻描淡写地说:“不为什么,我工作出了失误,所以就挨训了。”
付宇笑道:“那应该训。”
苏念说:“我先洗漱去了,最近有点累,想早点睡觉。”
付宇挂了电话,苏念不由自主的想给顾政南打电话,心情不好的时候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接电话的不是顾政南。
苏念这次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
她觉得也许付宇说的是对的,她大概太粘着顾政南了。
顾政南晚上十点多给她发的信息:【我刚回来,现在大家都睡了,打电话不太方便,发信息可以吗?】
苏念:【我心情不好。】
顾政南:【怎么了?】
苏念:【挨训了。】
顾政南迅速把电话打了过来。
苏念惊讶地问:“不是说不方便打电话吗?”
顾政南说:“是啊,可是不听你的声音一会儿我睡不着,所以我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给你打的,声音会有点儿小,听的清楚吗?”
苏念说:“听的清楚。”
顾政南柔声问道:“挨训了?”
苏念委屈地嗯了一声。
他接着问:“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又是一声轻轻的嗯。
顾政南轻笑道:“我新兵的时候天天挨训,吃饭慢也挨训,起床慢也挨训,跑步慢也挨训,还是个受气包,还得体能训练........当时我也很委屈,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新兵,我刚来到部队,这些东西我都不懂,我都不会,我觉得我需要慢慢适应,可是他们都不给我适应的机会。”
苏念好奇地问:“然后呢?”
顾政南柔声说道:“一开始我就少吃点儿,但是又不抗饿,每天体能训练量很大,后来自己就强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