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是大唐未来的天。这天下的英才,本就该入吾彀中。”
“他若识相,自是一场君臣相得的佳话。”
“他若不识相……”
“那便……除了吧。”
“除了?!”张柬手一抖,声音都变了调,“林甫兄!慎言啊!他可是周怀安的弟子!今日你也看到了,那陆行知为了护他,那是连脸都不要了!一位文坛泰斗,一位武道大宗师……这要是动了他,岂不是要捅破天?”
“天?”
李林甫笑了,笑得轻蔑而冷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那漆黑的夜空。
“张兄,你记住。”
“这大唐的天,只有一片,那是李家的天。”
“周怀安?不过是个只会教书的老头子。陆行知?大宗师又如何?在千军万马面前,在皇权天威面前,也不过是一介……比较能打的武夫罢了。”
他回过头,眼神幽深如潭。
“朝廷最不怕的,就是江湖人。”
“只要殿下愿意,一道圣旨,一杯毒酒,亦或是……一场意外。任他才高八斗,任他武功盖世,最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
“所以,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