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朕今夜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明日一早,北周的使团便要入京了,接下来几日,怕是又不得安宁。”
两人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这小小的静心苑,仿佛是这偌大皇城中,唯一能让他们卸下所有伪装与疲惫的港湾。
许久,李彻才缓缓站起身,眼中满是不舍。
“朕……该走了。”
苏晴雪没挽留,只是为他披上一件御寒的斗篷,柔声道:“陛下,保重龙体。”
李彻点了点头,转过身独自一人提着那盏孤零零的宫灯,走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那背影,在空旷的宫道上被拉得很长,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索与孤独。
直到那点光亮彻底消失在宫墙的拐角,魏达宝才上前一步,对着苏晴雪,用眼神请示。
“娘娘,方才您要吩咐之事,可要老奴现在去办?另外,那件事……是否要告知陛下?”
苏晴雪看着丈夫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必了。”
“朝堂上的事,已经够让他烦心了。这件事,我们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