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十分抱歉,父亲大人,都怪我修行不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深深地低下头,心里只充满了愧疚,根本没有勇气对上父亲的视线。
明明好不容易才取得了父亲大人的宽恕,得以堂堂正正地重新拾起亚尔尼德流剑术,本该在这次的斗技大会上拿出成绩才对。可我却早早落败。这无疑是给父亲大人的脸上抹黑的行为,甚至我已经做好了跟去年一样挨一个巴掌的心理准备。
“……把头抬起来。”
父亲大人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两样。
可我不会被这层平静的表象欺骗,喉头紧张地滚动一下,才慢慢抬起头,目光依旧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此时我们站在室外的步道旁,虽然不是特别偏僻的地方,但路过的人全都被父亲大人身上的气场所震慑,远远避开不敢靠近这里。
窒息般的沉默压在空气里,我只能静静等候父亲大人的发难。
“希尼卡,你没有使出全力对吧。”
“是、是的……”
我没有丝毫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很干脆就承认了。
尽管我早就清楚这种事是绝对瞒不过父亲大人的,自己事后必定会遭到“清算”。可即便如此,我也这么做了。因为……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当然即使说出我的苦衷,也只会被父亲大人认为是在找借口而已,反而会惹他更加生气,所以我打算什么也不说。
无论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甘愿承受。哪怕父亲大人又一次勒令我放弃剑术,我也绝对不会后悔。
“真是的,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在放水的话,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原谅你。”
“真的很抱歉……诶?”
我错愕地抬眼,终于清楚地看到了父亲大人此时的模样,那神色里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货真价实的无奈。
父亲大人这句话的意思是……?
“连公主殿下也在配合你演戏,事情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当时就猜到你们两个人心都不在斗技大会上,到如今,我也能大致猜到你们会那么做的理由。所以这次我不会多说什么,下不为例。”
“是、是这样啊……非常感谢父亲大人的理解!”
太好了,父亲大人不会追究我这次放水的责任,我已经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此时本该为逃过一劫感到高兴才对,却又无法尽情高兴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危机算是解决了,可是我所在意的那个人却已经落入了无法扭转的绝境,还不知道今后会有怎样困难的试炼在等着他。
既然父亲大人没有生气,我便鼓起勇气问起我此刻最在意的事。
“父亲大人,你刚刚参加了学校的会议,那个……结果怎么说?”
“……”
听见我小心翼翼的发问,父亲没有立刻作答,只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的脸,就如同要把我内心中脆弱的部分全部看穿一样。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关于这件事,我无可奉告。”
就像是被问到了不愿提及的事,父亲大人的语气平淡又带点决绝,只用这短短一句话,就强行掐断了这个试探性的问题。
这一刻我又感觉到父亲大人还是我熟悉的那个父亲大人。也罢,等晚上回到宿舍,应该能从尤米娜殿下和克蕾赛特大人那里打听到什么,也不急于这一时。
“希尼卡,这次我单独找你,只为叮嘱你一件事……”
就在我心绪稍稍松弛之际,父亲大人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沉重了一些。
我微微一怔,再次抬起眼看向他。竟然特意用了“叮嘱”这个词,在亚尔尼德家,这只是“命令”的委婉说法。按照我过往的经验,接下来父亲大人说的话,严肃到绝对不允许我有一丝质疑。
凝滞的氛围再度笼罩在我们父女二人之间。
“从今以后,不要再和罗贝里安家扯上关系了。”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中断的斗技大会重新举行。
我此刻正坐在普通看台的座位上,俯视着场地内正进行的炽热的魔法对战。周围充斥着观众的嘈杂声,可这份盛大的热闹,半分也渗不进我冰冷的心底。
这并不是我因为早早就被淘汰而感到失落,真正搅动我心神,甚至害我昨晚彻夜难眠的,自然是昨天父亲大人对我说的那句话。
以及,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说那番话的当事人——我的父亲安帕德侯爵此时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我的旁边。
按理说,以父亲大人的身份和地位,本应跟昨天一样待在视野最好的贵宾室。然而今天他却和我同样坐在了看台的普通座位。
我不敢贸然开口问理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