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萨拉老师在约定的地方等了王子殿下整整一上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结果不出所料,我们被完美地放了鸽子。
事后王子殿下才派人送来一句轻飘飘的口信,说他有事在身忘了跟我们说,改天再听取报告。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感到上火的事。可又能怎么办呢?谁让人家是王子殿下呢?
而当我再次回到斗技场的时候,得知的却是斗技大会莫名其妙中止的消息。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监狱里被关了数十年,刑满出狱后却发现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一般疑惑。我离开斗技场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今天可是国王陛下亲临现场来观赏斗技大会的日子,如果不是发生了特别严重的意外,斗技大会绝对不可能不按照预定计划进行下去。
试着向其他女仆打探消息,结果也全是一问三不知。实在没办法,我只有先回到宿舍的岗位上,打算等杰诺大人回来后再问问他什么情况。
“啊,找到你了。”
“索尼娅前辈?”
结果没有等到杰诺大人回来,等到的却是他已经被关押的消息。
……
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间,我在索尼娅前辈的带领下,前往之前和克蕾赛特大人单独见过面的地点。
克蕾赛特大人已经到了。她端正地坐在那里,优雅地捧着茶杯,姿态一如既往的优美。
“那个……克蕾赛特大人,杰诺大人被关押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你先坐下吧,关于这件事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
“不,可是……”
“快点坐下,我已经对这种对话感到厌烦了。”
我只是一如既往和贵族大人面对面坐着下意识感到犹豫而已,不过这种对话重复了几次,克蕾赛特大人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也有可能是她现在的心情本来就欠佳,更不想浪费时间和我磨嘴皮子。
为了不惹她生气,我还是快点坐下好了。现在尽快搞清楚杰诺大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是最要紧的事。
见我已经端正坐好,克蕾赛特大人默默喝干了自己手上的红茶,随后将茶杯轻轻放回碟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才终于开口向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的经过,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安德烈和王子殿下联手给杰诺大人下套。可安德烈偷袭杰诺大人失败,反而被打成了重伤。学校方面判定杰诺大人有防卫过当的责任,但也判明是安德烈动手在先,负有主要的责任。因此仅仅对杰诺大人下达了停学的处罚,其它方面的处置则由罗贝里安家和古德切尔多家自行商议决定。
而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古德切尔多家要求将杰诺大人交给他们处置,杰诺大人的父亲巴霍德侯爵同意了这一要求。明天一早,杰诺大人就会被送上克伊洛夫伯爵的马车,直接前往古德切尔多家的领地。
听完克蕾赛特大人的讲述之后,我的内心沉重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如果当时我在杰诺大人身边的话,事情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可偏偏那时候我被王子殿下以“听取近期报告”为由调走,结果什么都做不了,等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虽说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但内心的悔恨和气愤还是膨胀到了极致,堵得我胸口发疼。
“克蕾赛特大人叫我来……是要吩咐我去做什么事吗?”
我抑制着全身的颤抖,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望向她。
我很清楚,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杰诺大人遭遇不幸的事实,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帮到杰诺大人。可如果是眼前这位聪明的公爵家的大小姐,肯定能给我指明一条路。她会特意找我来绝对不仅仅是向我说明情况那么简单,而是有什么特别的吩咐才对。我如此坚信。
“确实我找你来不单单是为了说明杰诺的现状,而是想要拜托你去做一件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请尽管吩咐。”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啊。不过你先别急,在坦白这件事之前,谢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先向你确认。”
“哈啊……是什么问题?”
隐隐觉得这会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根据回答可能会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下意识地重新挺直了脊背。
克蕾赛特大人用审视的目光直直投向我。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承受她这种无形的压力了。
“杰诺现在已经确定会停学一段时间,那作为专属下人的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
原来如此……我很快想通了克蕾赛特大人问这个问题的意图。
说到底,我并不是罗贝里安家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