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转身匆匆去安排犒赏事宜。
夏明林这才将缰绳和陌刀交给亲兵,独自一人走进了将军府。
约莫半个时辰后,将一切安排妥当的崔北川快步走进了议事厅。此时的夏明林已经卸下了沉重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常服,正独自坐在主位上。
“将军!”崔北川躬身行礼。
夏明林抬起头,示意他坐下。
崔北川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问道:“将军,此战如何?”
夏明林放下手中的丝绸,平静地回答:“除了老台吉逃跑了,巴达礼、固山额真,皆已阵斩。”
听到这个战果,崔北川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敬佩:“我就知道,区区蒙古联军,在将军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嗯。”夏明林语气依旧平淡,“经此一役,短时间内归化城没有什么事。但我们不能松懈。明日一早,所有人都要照旧操练。”
盛京·大政殿
大政殿内,气氛凝重如冰。
皇太极端坐于御座之上,面沉如水。他手中死死攥着两份送来的密报。
殿下,范文程、多尔衮、阿济格等一众王公贝勒、文臣武将垂手而立,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从未见过皇上流露出如此失态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