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离开这里。”
朱轶撒娇都用上了,没有用。她松开手,在屋檐下趴着,毫无生气。
淦戡栾自己回屋修炼,由她在屋檐下上演颓废的戏码。
她一会儿在屋檐下趴着,一会儿在树枝上趴着,反正就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他竟做不到无视,走向前去。
“出去暂时是不行的,在岛上也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嘛。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会儿。”
她还是趴着一动不动,连眼神都不往他身上移一下。
“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看看你八辈子的生平,到时你还想出去玩,就去,可以吧?”他好声好气哄着,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这样说话。
“我为什么要看自己上辈子的生平啊?”朱轶还是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
“学史明理啊。你不想知道这些年自己做了些啥,不想看看自己有多睿智?”他继续哄着。
朱轶在树上这一觉也差不多了,想想也行。一个翻身,就优雅地从树上下来了。
“我真的活了八辈子?”朱轶对于这些还是有些好奇,“是不是人都可以不停的重生,或者说是轮回?”
他笑笑,“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哪里是谁都可以这样不停轮回的,只有执念太深的人,才会选择一遍一遍重复这虐心的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