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晚上,朱轶还是被他留在主殿,理由是他要修炼,两人距离不能太远。
朱轶抱着一个大大软枕头坐在那张大木床上,盯着另一个角落坐着练功的‘无赖’。“你天天练功,岂不是很厉害了?”
“如果有排名的话,前十名吧。”他闭着眼,但也跟她对话。
“都这么强了,还这么勤奋,你要争第一?”看不出他有这雄心壮志啊。
他睁开眼,看向朱轶。“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安稳住在这里。你又不想躲开这些纷争,那不得好好努力,难道你想成为炮灰?”
朱轶现在就是这样想的,并不想努力。
“你,你不至于吧。人家都是死过一次后倍珍惜当下,你怎么能这么消极呢?”
“嗐,我这不是算是死两次了嘛。”她敷衍地笑笑。主动寻死是不会的,但她更想顺其自然一些。
“后天,是父尊定好见你的日子。你要是后悔了,提前说。”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朱轶不再打扰他,抱着枕头侧向躺下。
魔王,应该不会很可怕吧。他会杀了我吗......
想着想,她就睡着了。天大的事,发生与不发生,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淦戡栾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被子。走到窗边,抬头看今晚满天繁星,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