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库房中。
他一回到就照顾朱轶。她能一天比一天好,他就很满足。这段时间,是他出生至今最真实的一段日子。
朱轶慢慢能走动,能说话。
她拉着淦戡栾,扯着沙哑的声线问:“我现在是用的谁的身体?”
“当然是你的了。你都在我这睡了十年了,问的什么话。”他正呼着一碗梨水,“我看了些凡人的药膳,喝些温热的梨汤,对你的嗓子有好处的。先尝尝,不烫吧。”他小心翼翼喂给朱轶。
喝了半碗梨汤,朱轶就喝不下了,笑笑说道:“真好喝,谢谢你。”
占革收走了餐食,他才问道:“你这十年间还用过其他人身体?”
“也不是人。”
他拿着手帕给她擦擦嘴,“不是人,难道是蚂蚁啊?”
朱轶看着他,不说话。
“真的?”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她点点头,幽怨地说道:“就是被你拍了一掌的小蚂蚁。”
他手举在半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真是,下手真狠。”朱轶笑着吐槽他。
“嘿嘿嘿......”淦戡栾憨憨的模样真的是稀罕,看得人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