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朝着太阳的方位下山,路过那把石椅。“这里竟然有把椅子呢,谁会这造把椅子呀?”
朱轶觉得造型有趣,走过去摸了摸,光滑的石面,“这真是一块奇石,一点也不像常年在山顶风吹日晒的石头,更像是河床中的石块。”
她顺势坐下,晒了半日,石块暖呼呼的。“还挺舒服的呢。”
朱轶看向山下,“好像一把王座,坐在这里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你要不要试试?”她转头看向林俊苼,准备起身时,石椅晃动了一下。
幸好林俊苼在一旁,朱轶扶着他才没摔倒。这时,石椅缓缓向下落,最后与山顶的地表齐平。山上的土石开始裂开,从上往下裂开,山的表层分崩离析,大块大块的土石向山底滚下。
他们两个慌乱中紧紧牵着手,最后落在一个斜坡上。脚下的山体还未停止分裂,山顶露出了一个屋顶形状。他们就是落在这个屋顶处,惊魂未定。
等山体安稳后,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了。他们慢慢从屋顶下来,沿着造好的石路小心翼翼下去。他们就身在一座大型宫殿之中。站在高耸的顶楼中,看向下方,宏伟浩大。看向远方,木屋的方向多了两处比这个小一些宫殿。
林俊苼和朱轶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