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的。”
“那傍晚的时候吧,现在就上“特供”吧,劳烦您了。”
掌柜退下,到后厨去了。
“大神,傍晚有鱼汤,一起下楼吃,还是端上来给您呀?”朱轶站在门口说着。
里屋传来一声,“进来吧。”
这声音是真好听,就是冷冷的,感觉在炼岛时大神都是开心的,随性而为,不知为何现在好像心事重重的。
朱轶轻轻推开门,向亚述行礼。
亚述招呼她到窗边一起喝茶。朱轶坐在亚述大神的对面,隔着小桌子,静静看大神煮水泡茶。炭火煮水,三沸后洗茶具,洗茶,而后是第一泡茶汤,碧绿清汤。
第一杯茶喝完,亚述一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原本是端坐着的,现在好像一只懒虫,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了,哀怨地说道:“学习真的是太累。”
朱轶被他这突变的画风怔住了,就只好继续看着他,不知一会儿是不是又会变个样。
他的眼神认真地看着朱轶,“以后,你来看书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