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冰栩无声比划着,用嘴型说着,眼神里又不怀好意地看着朱轶。
朱轶邹着眉头看向赵婧,赵婧也是一副‘你摊上事儿’的表情。
朱轶拿开赵婧捂着她嘴的手,小小声说道:“你们快帮我分析分析我会不会要卷铺盖回老家呀。我都急死了,那两个兄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感觉一点都在意的。”
“是挺奇怪的,怎么会跟上次差距这么大呢。”赵婧手摸着下巴,眼睛瞟了一下鸿霖的床铺,接着说道:“不过吧,也没有无故遣返的先例,只是不知这次的安排是何用意。像王海兴说的也没错,担心也没用。”
她们俩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朱轶,朱轶看她们这样,无法用语言表达此时的心情,只好用被子盖着头,直接躺下睡觉了,加上喝了一杯热酒,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这入睡的速度让冰栩和赵婧吃惊,她俩轻轻离开朱轶的床铺,也休息去了。
天还没亮,朱轶就起来了。她拿了一件披肩,围在身上就出去了。住所的门禁她轻而易举就能解开,只要知道哪里的灵力比较弱,略施小计就能轻松通过,还不会被发现。
她出来后,回头看了看,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来这近一年,技法没什么精进,反倒是这些‘旁门左道’一学就会。
抬头看看天空,满天的星辰依旧明亮闪烁。一阵风吹来,她紧紧抓着围在身上的披肩,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知不觉又来到这棵古树下,树下的风很大,吹得朱轶的头发都凌乱了。她爬到了树中间的枝干,靠着一根枝干半躺着,这枝干的宽度刚好跟她的身子一般大,好像一张吊床。没想到树外狂风呼啸,在这树中反而平静无风,这里要比外边暖和不少。
朱轶心里烦闷,这一年来自己都尽力了,但好像不是努力、尽力就有好结果的。身体的不适,气候的不适,生活习惯的不适,需要学习、需要适应的事太多,而无可奈何的事也太多。眼泪就这样涌了出来,无声却汹涌。
尽情地哭着,哭累了就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