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竟然又哭了。
孟观冲到莫黎跟前，拉起她就跑进了厨房，来到灶头，向她展示自己的成果。
“看，是不是烧得很旺。”
灶膛内，火焰舞动，木柴噼啪作响。
火光映着莫黎哭花了的脸，她终于又笑了。
孟观盯着她看了会儿，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帕子，迟疑地想给莫黎擦脸。
手到半路，霍地一空，帕子被莫黎夺了过去。
那姑娘背过身去，自己擦上了。
孟观悻悻地在灶膛前坐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里添柴。
很快，锅里的水开了，水汽氤氲起来。
“这帕子等我洗干净再还你。”莫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孟观站起来，“不用，你留着用……”
“吧”字没说出来，莫黎手里的帕子已经挨到自己脸上。
糟糕！孟公子的心漏跳了一拍。
“别动！脸上有脏的。”
不用她说，孟观此时身子已经僵了。
“真碍事！”莫黎将他额前的一撮头发撩到耳后。擦完脸，她后退一步，审视，“这样不挺好的，干嘛老是多事放一撮头发在前面。”
孟公子被先扬后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莫姑娘，我来……”
厨子的声音止住，人已经到了门口。看到灶前一幕。
屋里两人也察觉到不对，火速分开。
“刚才烧不燃柴火，多亏了孟公子……”
“是啊，是啊，她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厨子不吭声，走到灶台前，埋头干活儿。厨房里除了厨子忙活的动静，再无其他声音。
两人像是多余的，站了一会儿，悻悻出去了。
“叶姑娘恢复得怎么样？”一番折腾，孟观终于想起了自己今天的正事。
“挺好的，你拿来的药很管用。”
这是在夸我咯！
孟观的一颗心又雀跃起来，看来今天没白来。而且莫黎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呢？孟公子仔细回味。
温柔，对！就是温柔。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从莫黎身上品出“温柔”两个字来。
要知道这姑娘平时都是横眉立目的。
“孟公子？……”
“孟公子？……”
“孟观！”
孟观霍地回神，眼前是横眉立目的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