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侍郎书房。
姜侍郎仍是余怒未消,见到自家夫人,一股怒气当即撒了出来,“他沈砚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挑剔起我们阿瑜来了。”
姜夫人劝,“也不能那么说,没听刚才沈夫人说嘛,他们老二心性不定,怕耽误了咱们阿瑜。”
姜侍郎冷哼一声,“那套说辞你也信?”
姜夫人仍是温声道:“我不是信她,我是信我们阿瑜,信老爷你。以咱们阿瑜的样貌才情,老爷你如今在朝中的分量,哪个是他们沈家能挑剔的?”
姜侍郎一听,怒气顿时消解了三分。
阴测测道:“他沈文柏想进内阁,没了我的助力……还不一定是个什么结果。”
……
此时的沈宅。
沈文柏坐在书案前,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从面上看,他并没有多少担忧。他敢让夫人去姜家,便就早料想到了后果。
沈宴清看了眼父亲,犹豫地开口,“父亲让母亲回了二弟跟姜家的婚事,是否已早有打算?”
沈文柏朝老大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不愧是他从小一手培养起来的长子,自己的心思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点了点头,“说说看。”
沈宴清眼前陡然一亮,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难道说……此番内阁的名单,已经定了?”
“……父亲您已然在列?”
沈文柏看着大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了张大人的首肯,迟早的事。”
沈宴心中明了,父亲这是站到了张大人那边了。
……
午饭后,沈云澹百无聊赖。父亲在同大哥议事,母亲去了姜家一趟,回来就脸色不对。
思来想去,她在快到沈夫人院门口时拐了个弯,往沈砚院中去了。沈砚今日旬休,人在府中。
刚拐过墙角,要进连廊,远远瞧见一人进了自家二哥院中。沈云澹想起来,那人是二哥身边的副手祁韶。
这俩人白日里一整天都在衙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情非得找到家里来呢?
她觉得蹊跷,放轻脚步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