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发生什么事了?苏肃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苏来了,先坐吧。”待苏肃落座,冉父才缓缓道来:前些天我去羊城,按鲁省工业大学提供的地址找去,却发现人已离开,连住宿费都没结清。
听当地人说,很可能是去了香江。”
这孩子太糊涂了!冉父至今仍以为女儿是自愿前往。
苏肃眉头紧锁:叔叔,您那位朋友呢?可有消息?
他也失踪了。
我专程去了他老家,同样杳无音信。
恐怕是和秋叶一起去了香江。”冉父忧心忡忡,这事我们都不敢声张,否则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叔叔,您实话告诉我,这位朋友究竟是怎样的人?值得完全信任吗?
冉父长叹一声:实不相瞒,我们多年未联系了。
这次因为秋叶要去鲁省才想起他。
当年的交情虽好,但久不往来,情分也就淡了。”
苏肃了然于心。
这种疏于联络的关系,确实难以保证可靠性。
即便是至亲,长久不联系也会生疏。
这么说,您其实并不了解这位朋友的近况?
确实如此。
但想着往日情分,应该不会出问题。
就怕秋叶看到香江的繁华,自己想去...
绝不可能!苏肃心中笃定。
只要他在四九城,冉秋叶绝不会擅自前往香江。
如今种种迹象表明,她确实去了香江,但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已不重要。
当务之急是确认冉秋叶的安危。
苏肃意识到,必须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了。
除了娄家,就只剩老徐这位大领导能帮上忙。
叔叔阿姨,我推测很可能是您那位朋友带着秋叶去了香江。
那里局势复杂,若您有任何关系,请尽快托人寻找。”
“我回去后会托人打听消息,一有线索立刻通知你们。”
“下周我再来拜访,你们若有进展也请告知。”
“今日就先告辞了!”
苏肃言罢,忧心忡忡地起身离去。
暮色渐沉,苏肃走出门外,见天色已晚。
若要探听消息,只能等明日办公时间。
他缓步朝家中走去。
屋内,冉父冉母神色愈发凝重。
“老冉,苏肃说的会是真的吗?”
冉母攥紧衣角,“秋叶真被李伟带去了香江?”
冉父沉默良久。
正如苏肃所言,他与李伟多年未见,早不知对方品性如何。
此刻听闻此事,心中顿时翻涌起不安。
“眼下迹象确实可疑。”
冉父深吸一口气,“得赶紧联系香江那边的人脉。”
夫妻二人连夜梳理关系网,试图寻找与香江有往来的故交。
——
翌日,苏肃处理完食堂事务后,径直前往厂长办公室。
“厂长。”
他轻叩门扉。
王新民见来者是苏肃,笑容满面地起身相迎。
在苏肃协助下,他不仅坐稳了位置,更有风声传出年后或将升迁。
年近五十的他,深知这是仕途最后的机会。
“快请坐。”
王新民热情招呼,“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苏肃直言,“能否告知大领导的办公联系方式?我只知他住处,却不知具体单位。”
“这容易。”
王新民当即拿起电话,“我直接帮你转接首长办公室。”
电话接通后,他恭敬道:“首长,我是王新民。
苏肃同志有事找您,就在我身旁。”
接过话筒,苏肃歉然道:“打扰您工作了。
我有位朋友在羊城失踪,疑似被带往香江……”
他详细说明情况后,诚恳请求协助。
电话那头传来老徐的叹息:“香江 问题确实棘手。
不过我在那边并无熟人,倒可以为你引荐一人——教你们外事礼仪的苏有容老师。
她常因外汇任务往返境内外,人脉颇广。”
苏肃眼前浮现出那张明艳容颜:“请问该如何联系她?”
苏肃再次向王新民道谢,接着开口:厂长,今天我想请一天假。
食堂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影响生产。”
你现在就去国宾馆,我给她打个电话,你们在那儿碰头。”
太感谢领导了!
举手之劳,先挂了!
结束与老徐的通话后,苏肃转向王新民: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