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工作怎么来的?”
“不过是给你留点面子不说破罢了,现在倒好,你反过来讹诈傻柱,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傻柱亏待过你吗?”
“这么多年他带的饭盒不都进了你们一家肚子?连他亲妹妹都吃不着,你现在还想害人?”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公就有人说!你做的那些烂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秦京茹这一顿输出,把李强国都给听愣了。
真是“好姐妹”
啊,总在关键时候给人“惊喜”
。
秦淮茹反击道:“秦京茹,你别以为你嫁许大茂安什么心别人不知道,你就是和许大茂狼狈为奸!”
“你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不就是想算计许大茂吗?我告诉你,只要我在这院一天,你就别想得逞!”
秦淮茹被秦京茹气得火冒三丈,这白眼狼不感激自己也就算了,竟还调转枪口帮傻柱。
秦京茹还想再爆个猛料,却被傻柱打断了。
傻柱说:“行了,这事不怪我。
贾张氏要赔偿,我只出五分钱,多一分没有。
要钱我就去报警。”
“你们爱怎样怎样,我现在想通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就是平时太善良,你们才觉得我好欺负。”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我傻柱绝不会再任你们一家欺负!”
听完秦京茹的话,傻柱彻底醒悟——这么多年,秦淮茹根本就是在利用自己。
他暗下决心,以后绝不会再给他们机会,该狠就得狠。
贾张氏听傻柱这么说,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
她再次扑向傻柱,想扇他几个耳光解气。
可这一下彻底惹恼了傻柱,这愣头青二话不说,抬腿又是一脚。
好家伙。
贾张氏当场昏了过去,满脸是血。
这次秦淮茹可不让着傻柱了:“傻柱你居然还敢打人,今天必须报警,不然就赔五百块钱。”
傻柱心知闯了大祸,没办法,只好带着贾张氏去了医院。
蔡全无直叹气。
自己这大侄子真不让人省心,遇事怎么就不知道动动脑子?
刚才傻柱慷慨陈词还打动了他,转眼就干出这种蠢事。
要是早点答应去医院,哪会闹成这样。
李强国也叹道:“傻柱你太冲动了,现在可好,不仅钱没了,还被贾张氏给讹上了。”
“这回怕是要赔个倾家荡产,搞不好还得伺候那老虔婆,不然她绝不会罢休。”
院里众人都在看热闹。
“贾张氏不会真跟何大清有一腿吧?不然这老东西今天怎么连脸都不要了。”
“我看何大清根本瞧不上她,她长得太丑,年轻时候也没法看,纯粹是自作多情。”
“就是,白寡妇又年轻又漂亮。
傻柱说得对,他爹就算瞎了眼也不会选贾张氏啊,年轻时就是个泼妇。”
“换我我也选白寡妇,贾张氏这种糟糠还想攀高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可要是没这回事,贾张氏何必这么拼命?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别瞎猜了,李强国不是说她就是借机讹傻柱么?不然她家日子怎么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这事是真是假。
许大茂见傻柱倒霉就高兴,哼着小曲出门了。
这么大的事儿必须告诉梁拉娣,傻柱什么都没了,她还能嫁给他?
李强国把媳妇送回家后也出去了。
院里出这么大事,必须让易中海知道,让他也“高兴高兴”
。
那老家伙在劳改还想清净?那可不行,太便宜他了。
他以前是一大爷,院里的事都该知道。
李强国自有门路,很快就见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见到李强国,颇感意外。
他没好气地问:“李强国,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
李强国嗤笑一声:“你想多了,你一个糟老头子,还关在里头,有什么笑话可看?别自以为是了。”
易中海勃然大怒:“李强国,你别太得意!要不是你故意害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就是存心的!”
此刻的易中海不再掩饰,满脸狰狞。
李强国哈哈大笑:“易中海,当年你害我的时候,难道就不是存心的?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
“坏事做尽的老东西,还不准天来收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可笑!”
易中海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作恶多端?这个词真的适合用在自己身上?
难道真是老天在惩罚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