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害怕,没敢进屋,只在门口远远瞥见了那一幕。
王主任皱紧眉头:“说什么胡话!”
“好端端的,蛇怎么会跑进大院来?”
“还哪儿都不去,偏偏进了你家?”
阎解成死死瞪着李强国,眼里全是恨意。
阎埠贵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聋老太太大骂李强国:“王主任,这是明摆着的事啊!”
“李强国这个 凶手,必须让他吃枪子儿!”
秦淮茹在一旁幸灾乐祸。
要是李强国死了,那就好了。
家里的东西全能拿回来,欠的债也不用还了——人都死了,还要什么钱?
这狗东西害她这么惨,他赶紧去死吧!
李强国看向阎解成,问:“阎解成,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阎解成哪肯承认,连忙说:“什么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李强国一直看我家不顺眼。”
“你这次回来,就是想把整个大院搅得不得安宁。”
“你回来就是为了报仇,一切才拉开序幕。”
一大妈心头猛地一沉。
她想起聋老太太,上一次李强国也是这么问了一句,
她就控制不住说了实话,
到现在还是那副样子。
真是绝了。
阎埠贵赶紧站出来护住阎解成,
生怕李强国再对自己大儿子动手。
聋老太太脸都吓白了。
那天在派出所,她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把真话全说了出来。
李强国说:“阎解成刚才看见大黑蛇,立刻咬定是我放的。”
“这事不太对劲吧。”
“我觉得这小子肯定知道什么。”
“从昨晚到现在,我根本没出过门。”
“我上哪儿去弄他说的那条大黑蛇?”
王主任没说话,转头望向阎解成。
就在这时候,阎解成突然改口:“对,就是我干的!”
“我们几个商量着要弄死李强国,就去后山挖了蛇。”
“回来之后,把大黑蛇扔进李强国家里,想咬死他,给我爸报仇。”
“然后再把他家的好东西分了,这些都是我们提前说好的。”
阎解成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作案过程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他自己都呆住了。
他本想说一句就闭嘴,
可话说出口,根本停不下来,
不说就像要憋死一样。
等他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居然是阎解成带着弟弟妹妹干的?他还想害死李强国?”
“这几个孩子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都敢做。”
“栽赃陷害,手法还挺狠,本想害人,结果自己遭了殃。”
“这都是什么人啊,半大孩子心这么毒。”
“阎解成还看上了杨小蜜……”
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一巴掌打在大儿子脸上:
“阎解成,你这混账!你就是这么给弟弟妹妹当榜样的!”
阎埠贵肺都快气炸了!
他可不像后院的刘海中,信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
。
尽管阎埠贵一向精于算计,却很少对孩子动手。
但这一次,他真的被气坏了。
大儿子想替他出气,他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可这孩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强国是什么人?
根本就是个禽兽。
连院里德高望重、表面正人君子的易中海都奈何不了他。
阎解成又算哪根葱?
现在倒好,还把家里另外三个孩子也搭了进去,生死未卜。
阎埠贵实在气不过,才动手打了大儿子。
三大妈听了大儿子的话,同样气愤不已。
但她不怨自家孩子,反而把一切归咎于李强国。
“李强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
“要不是你逼老阎下跪,我家大儿子怎么会记恨你?”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家孩子向来听话,要不是被你逼急了,哪会做出这种事?”
三大妈心疼大儿子,把错全推给了李强国。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也痛斥李强国。
“李强国,你看看,都是你把人逼到这一步的!”
“你把大院搅得乌烟瘴气,怎么不早点去死?”
一大妈和秦淮茹也跟着附和:“老太太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