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脑袋无力砸在桌上，五指缓缓握拳，她抬起头瞥了眼苏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忽然，她看了眼自己的头发，捊起一缕发丝，又指了指自己的瞳色：“你就不好奇么？”
“确实.”苏霖想了想，问道：“所以
是怎么回事？”
好.好敷衍.
冴月麟抱着二胡，眼角不自觉地抽动着，她发现苏霖双眸始终保持清澈，连一丝世俗的欲望都没有。
于是，看向辉夜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
“因为妾身其实是光明女神的复制品。”辉夜一字一顿地微笑道。
超乎冴月麟的预料，在辉夜说完这句话之后，苏霖五官近乎拧在一起，脑袋摇得更拨浪鼓似的。
不是吧？！
这种事情比之前的暗示和明示更有反应？！
“说是太阳女神也行。”辉夜扬了扬自己的头发，轻笑道：
“类似于克隆人或者复活容器之类的吧，只是月亮上的阴性力量太浓郁了，月之王没想到残余的光明会像是水落入油锅那样。”
“在服用蓬莱药之后，产生的污秽附着于身，就有了你们常见的形象。”
“眼下是那位女神原本的模样。”
“这倒是头一次听你说。”苏霖有些意外，但立刻想到辉夜的那些符卡名字，比如永夜末端-光明之世。
辉夜咬下一口团子，甜腻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
“毕竟我那位‘父亲’可是个姐控啊，即使从这里回去，她也不会允许有着和‘天照’相同外貌的我喜欢一位地上人吧？”
“难怪看见狗仔文的报纸你老爹反应这么大。”苏霖恍然道。
“所以.”辉夜食指和中指夹住木签，右手撑住下巴，哂笑道：“如果你喜欢这个模样的话，妾身可以不再服用蓬莱药哦~”
“这下妾身至少比火鸡对你更有吸引力吧？”
还有妹红的事情？！
冴月麟双眼瞪大，喉咙被黏糊糊的团子卡了一下，瞬间脸色涨得通红。
灵梦这个魂淡让自己错过了多少事情？！
“完全满足你XP的发色和瞳色。”辉夜自信地说道：“心动了吧？”
苏霖不屑一笑，他摊了摊手，缓缓摇头。
“？”辉夜歪了歪脑袋，保持微笑打出一连串问号。
永恒的不知道第几天。
连嘴巴都无法动弹的自己飘在半空，伟大意志卡罗索的创世法则已经铭刻了二分之一。
象征魔法文明的永恒沙漏倒悬，不远处的赛博都市在天空之海上方，沙粒化作像素流冲刷而过，将一切掩埋。
因为跳入天崩地裂的混沌潮汐，只剩下半截身躯的蓬莱山辉夜一边看着掌机上的台
词，一边口吐鲜血，和画面中女主同步，拖着肠子爬到了‘男主角’面前。
她倒在了自己身上，念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阿~姨~洗~铁~路~”
游戏进入BE结局，蓬莱山辉夜也同步复活。
“心动了么？”
“.”
光是玩Gal已经满足不了这人了，于是就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
“二次元美少女的深情告白你好歹有点反应啊。”
略微思考，她变得颇为深情地捧着自己的脸，露出笑容。
“喜欢哦，最喜欢你了~”
“没有反应啊？”
观察了一下脸部表情又朝下扫了眼。
“都没反应。”
“.”
世界中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这个女人，被召唤出来的‘天尊’和‘原初’像两个棒子，让他们两个玩斗地主都不会。
“难不成真要牺牲点色相.”
相比起陷入纠结的辉夜，很想告诉她，一千多年前靠在自己身上打游戏，猝死掉进旁边岩浆复活的时候就已经看完了。
这些年.骨头筋肉内脏露骨的画面都看完了。
“你可以把那功法关了哦，尝试喜欢妾身也对你的人性有维持作用。”
“我早就关了”
“哦~”
像是来了兴致，纤细的手指挑拨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所以，你是在掩饰自己的内心吧？”
“考虑入赘永远亭么？”
“不仅可以得到妾身这完美的躯体和容颜，还可以附赠铃仙和帝作为暖床哦。”
在整座世界动荡破碎的景象里，嘴角强撑起一个笑容。
你以为.
为什么我现在可以不用功法了？
“这次的招数很新。”
苏霖从回忆中回过神，忽然转头朝向团子店之外，推开门走了出去。
“辉夜.”冴月麟拍了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