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浓浓的嫉妒。他死死盯着那枚极品筑基丹,眼神变幻不定,猛地,他站起身,高声喝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伸手指向角落的楚牧,虽然不确定丹药是否与他有关,但方才的讥讽让他下意识将矛头对准了这个“软柿子”:“定然是此子走了狗屎运,不知从哪个古修洞府偷盗了前辈遗物,拿来此地招摇撞骗!他一个被侯府抛弃、丹田碎裂的废物,如何能炼出此等神丹?诸位莫要被他蒙蔽!”
他这一喊,顿时引得一些与镇北侯府交好或本就心存嫉妒的世家子弟出声附和。
“周兄所言极是!定是偷来的!”
“一个废物,怎配拥有此丹?”
“丹盟需彻查此人底细!”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柳如眉目光微闪,悄悄将手探入袖中,握住了那面用于传讯的铜镜。
面对千夫所指,楚牧终于缓缓站起身。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懒散的平静。
他走到台前,从丹盟执事手中接过那盛放着丹药的透明玉瓶,举至眼前细细观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周药师,是吧?”楚牧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周元,“你说这丹是我偷的?证据呢?”
周元冷笑:“还需证据?你的出身,你的过往,便是最大的证据!”
楚牧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看来周药师不仅眼界窄,鼻子也不太灵光。”他指尖轻轻拂过玉瓶,“你说这是前辈遗丹,那我问你,为何这丹药之上,除了草木清香,还残留着一丝至阳至刚,专克邪祟的‘焚邪真炎’气息?此火并非寻常丹火,据我所知,当世罕有。”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如剑,直刺周元:“反倒是周药师你,袖口处隐隐传来的那股阴寒邪气,夹杂着腐骨蚀魂的腥臭味儿,若我没猜错,是长期接触血魔教‘蚀骨瘴’炼制丹药,才会浸染上的独特气息吧?你这味道,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这天生对邪气敏感的火翎鸾!”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小鸾“嗖”地一下从楚牧袖中探出小巧的头颅,金色的瞳孔冰冷地锁定周元,发出一声清越却带着凛然威压的啼鸣!
“唳——!”
这声啼鸣并非攻击,却蕴含着一丝纯净的破邪之力,直冲周元神魂。
周元猝不及防,只觉心神一震,体内隐匿的邪功竟有瞬间躁动,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一退,无疑坐实了楚牧的指控!
“血魔教?!”
“他是血魔教的人?!”
场中顿时一片惊呼,众人看向周元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角落里的柳如眉脸色微变,正要催动铜镜,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柳姑娘,若不想你家小姐与‘勾结血魔教污蔑他人’的罪名扯上关系,这讯息,不发为妙。”
柳如眉身体一僵,侧头看去,只见叶凝霜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手按在刀柄上,虽未出鞘,但那冰冷的杀意已让她如坠冰窟。
柳如眉咬了咬唇,终是缓缓松开了握着铜镜的手。
与此同时,楚牧手腕一翻,一枚不起眼的灰色药丸掷向周元脚下地面。
“嘭!”
药丸碎裂,化作一团无色烟雾。
烟雾触及地面,周元站立之处周围,竟瞬间浮现出片片不规则的黑褐色斑痕,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正是血魔教高阶教徒长期修炼特定毒功后,灵力逸散侵蚀环境留下的独特“毒痕”!
“果然是血魔教妖人!”丹盟首席长老须发皆张,怒喝道,“竟敢混入我丹盟拍卖会!拿下他!”
周元见身份彻底暴露,状若疯狂,狂笑道:“哈哈哈!拿下我?你们这些蠢货!就算我是血魔教又如何?这极品灵丹,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丹田残缺的小子能炼制的!这分明是借助了上古仙宫遗留之力!是仙宫的力量!!”
他的嘶吼充满了不甘与嫉妒,却也让部分人心中一动,仙宫之力?难道此子真有大机缘?
就在这时,楚牧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那关于“解读青鸾啼鸣符文”的隐藏任务,最后一环的要求,竟是在公众场合完成一次与灵兽的深度共情控火。
楚牧低头,看向肩头的小鸾,眼神交汇间,无需言语,他已明了。他轻声道:“小鸾,让他们看看,何为真火炼真丹。”
小鸾发出一声欢快的清鸣,振翅飞起,悬浮在那装着极品筑基丹的玉瓶上方。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它张口吐出一道细如发丝、却纯粹无比的金色火焰——焚邪真炎!
金焰并非灼烧丹药,而是如同灵动的丝带,轻柔地缠绕上玉瓶,渗透而入,精准地包裹住那枚悬浮的灵丹!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在金焰的包裹下,那枚筑基丹非但没有损毁,反而内部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