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额头全是冷汗:“这,这是青鸾?!”
麻脸影卫的嘴唇直哆嗦,连滚带爬往树后躲:“妖……妖兽!”
络腮胡还算镇定,可握着刀的手也在发抖。
他盯着半空中的小青鸾,声音发虚:“你,你什么时候契约的妖兽?”
楚牧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到络腮胡面前。
小青鸾的投影在他头顶盘旋,每扇动一次翅膀,灵压就重一分。
络腮胡的膝盖渐渐弯下去,额头抵着地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慕容浩派你们来的?”楚牧蹲下身,指尖捏住络腮胡的下巴,“还是说,”他笑了笑,“你们想私吞丹药?”
络腮胡浑身筛糠,话都说不利索:“是……是慕容公子的命令,说您,说您被退婚后可能生事,让我们盯着……”
楚牧的指腹摩挲着络腮胡腰间的储物袋,突然发力扯开束带。
几枚灵石“叮叮当当”掉出来,还有块青铜令牌闪着冷光——正面刻着武安侯府的玄铁麒麟纹,背面隐约有字迹。
他捡起令牌,指腹擦去上面的泥灰,“暗一”两个小字在牌面浮现。
络腮胡的脸瞬间惨白:“别,别看背面!”
楚牧没理他,将令牌收进储物袋。
小青鸾的投影“啾”地叫了一声,化作流光钻回识海。
他拍了拍络腮胡的肩,笑道:“告诉慕容浩,下次派点能打的。”
三个影卫连滚带爬往林外跑,瘦高个的裤裆湿了一片,在路上拖出条水痕。
楚牧望着他们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储物袋里的令牌,“暗一”二字像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发紧。
洞里传来云游子的轻咳,他转身走回去,见老人正盯着自己腰间的储物袋,眼里闪着异光:“小友的御兽是青鸾?”
楚牧蹲下来替他调整草席,语气轻松:“神识投影而已,还没真正契约。”
云游子却没接话,他盯着楚牧的眼睛,忽然笑了:“小友,你这身上的秘密,可比这山洞的寒气深多了。”
洞外的夕阳透过山隙斜照进来,将楚牧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摸出幻影玉简继续研读《铁布气诀》,可识海里总晃着那块令牌的影子。
“暗一”,这是侯府暗卫的编号,还是……
山风卷着松涛掠过洞口,将楚牧的思绪吹得七零八落。
他望着洞外渐沉的夕阳,忽然想起慕容浩踩碎他丹田时的冷笑:“废物就该待在泥里。”
现在,泥里的种子要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