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领导皱起了眉头,不悦地说道:
“纪明川同志,怎么跟陈老板说话的?这是市里给你找来的救星!”
“救星?”
纪明川笑了。
“张领导,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他这哪是来承包的?分明是看我们厂子快不行了,想趁火打劫。”
“用几句空头支票,把我们的地皮、设备、还有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口吞下去!”
“这不叫承包,这叫吞并!玩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
纪明川的话,又快又狠,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
工人们瞬间清醒过来。
对啊!要是厂子真被他拿走了,到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承诺涨工资,万一后面翻脸不认人呢?
陈万里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有数。”
纪明川走到他面前,气场全开,竟比这个久经商场的老油条还要强上几分。
“我东南重机厂,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想承包?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来。想吞并?不好意思,我纪明川还没死呢!”
“这厂子,我叔叔传给我的,只要我还喘着气,就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