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的湿润逼了回去,几步走到沙发前抄起上面的一个靠枕便向容恒砸去。
被他准去无误地挡了下来。
如此这般,将上面的靠枕尽数扔完,路韵言方才猛地转过身走出去,狠狠地将门甩上。
看着她愤然离去的纤细身影,男人的眸中终是晕开淡淡的波澜。
有一抹怜惜悄然弥漫。
又很快被如常的沉冷淹没。
他不想再听到路韵言说出任何关于那件事的字眼,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勉强逼着自己放下,冷静。
不想因着她功亏一篑。
夜夙的确不该死,也不能死,但他的父母便活该如此冤死?
容恒停下了在键盘上打字的动作,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将这些想法自脑中摒弃。
放弃仇恨的确太难,也太痛苦。
若不是因着路韵言,依着他过去的性格,夜夙的坟头估计都该长草了。
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男人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两口,阵阵苦意在味蕾间弥漫,让他彻底归于平静。
轻轻放下杯子,他继续处理工作。
而被气走的路韵言没有立刻下楼,她缓步走进二楼为她准备的一间卧室,走到阳台边的吊椅上轻轻坐了下来。
看着外面的湖泊,还有别致的风景,女子的心渐渐地沉静下来。
她的确不该再提那件事,可他也不至于用那样不留情面的语气赶走她。
若不是爱他,谁愿意忍受这委屈!管这些事!
路韵言吸了吸鼻子,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直到基本恢复如常方才站起身向楼下走。
误解便误解吧,就不信他能冷着一辈子。